“等……等一下。”周季淑偏過頭，喘了一口氣。
陳青山沒等。
他把門關上，閂好，彎腰一隻手抄到她腿彎，把她整個人扛上了肩。
周季淑的頭朝下，頭髮散開垂在他後背，她捶他的背。
“陳青山！放我下來！”他沒放，大步走進正房。
邁過門檻，他把她放下來，放在炕沿邊，然後俯身，兩隻手撐在她耳朵兩側。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按了一下。“卸了。”
陳青山首起身，開始解鎧甲的扣環。
第一顆解了半天，手在抖，釦環卡住了。
周季淑坐起來，把他手撥開，自己解。
釦環一個一個解開，鎧甲從肩上卸下來，哐啷一聲扔在地上。
中衣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透出底下一塊一塊的肌肉。
她還沒看清，他己經把她從炕沿邊拉起來，轉了個身，面朝桌子。
她的雙手撐在桌面上。
桌面的木頭涼，掌心貼上去，涼意從手腕往上爬。
陳青山站在周季淑身後，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探到她小腹前，扯開了她的衣帶。
布料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陳青山貼上來。
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裡衣，周季淑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陳青山的體溫像一堵燒熱的牆，從後面把她整個人裹住。
陳青山把臉埋在她頸窩裡，鼻樑抵著她脖子側面那條細筋，呼吸又急又重，每一下都燙得她縮肩膀。
陳青山收緊了手臂，把她箍在懷裡，箍得很緊。
“想你了。”陳青山的聲音悶在她後頸，沙啞，含混。
周季淑的手在桌面上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
她沒有回頭。
他也沒有再說話。
後來桌腿開始在地面上挪動，不是挪，一下一下的，悶響。
桌面上的茶碗晃了晃，碗蓋磕著碗沿，叮叮噹噹。
她咬著下唇，頭低下去，額頭幾乎貼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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