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說法？”陳青山冷笑了一聲，“你帶二十多個地痞，去我家門口喊‘周氏毒婦’，這叫討說法？”
劉夫人說不出話了。嘴唇在抖，手指也在抖。
陳青山走到劉大人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臉。不重，但聲音很脆，啪，啪，正堂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劉大人臉色鐵青，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陳青山，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好歹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陳青山轉過身，盯著劉大人，“你算什麼朝廷命官？你老婆花錢僱人傳我老婆的謠言，你乾女兒半夜潛入我府上偷書信。這些事，要不要我一件一件幫你回憶？”
劉大人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青山走到他面前，抬手。
“三天。”
陳青山豎起三根手指
“三天之內，你和你老婆，滾出京城。多待一天，我讓你們劉家在京城消失。”
“我劉某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聖上親封的戶部侍郎，從三品大員。陳青山，你是不是太霸道了！”劉大人說
陳青山冷笑：“我管你什麼戶部侍郎，朝廷命官，欺負我陳青山的女人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少拿朝廷來壓我。我陳青山可以為國征戰沙場。我曾經不過是山野獵戶，大不了回山上繼續做獵戶！但我的女人絕不能受人欺！”
劉夫人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陳將軍，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求你高抬貴手”
陳青山沒有看她。“老方。”
“在。”
“記著日子。三天後他們還在，你帶人把他們扔出去。”
老方應了一聲。
陳青山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對了，你那些破事，我都記著。你要是想在朝堂上試試，我奉陪。”
馬蹄聲從劉府門口響到巷口，從巷口響到街上。劉府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關門的家丁手還在抖。
回到將軍府，陳青山走進正房。周季淑還坐在炕沿邊。
陳青山在炕沿邊坐下，把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粗，她的手小，握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拇指正好壓在她的虎口上。
“出氣了？”周季淑問。
“嗯。”
“打人了？”
“沒打。就拍了拍他的臉。”陳青山的聲音還是那麼硬，但嘴角動了一下。
周季淑一愣，無奈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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