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的聲音低啞
“真的。找郎中把過脈了，一個多月。”
陳青山從炕上坐起來，把她也從炕上拉起來他看著她的肚子。
然後他把她從炕上抱下來，站在地上。
他比她高一個頭，她仰著臉看他。他的手箍著她的腰，把她舉起來，轉了一圈。
周季淑被轉得頭暈，拍他的肩膀。
“放我下來，別摔著。”
陳青山把她放下來，蹲在地上，把臉貼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還是平的，軟軟的，溫溫的。
“聽不見。”周季淑笑他，“才一個多月。”
陳青山不理她，貼了很久。
陳念周在炕上翻了個身，小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攥著拳頭，又鬆開了。
陳青山首起身，沒有站起來，蹲在她面前，仰著臉看她。
“這一個，是在在自己家懷的。”他說，“在咱們的木屋裡。”
“你偏心。”她說。
“哪偏心了？”
“兒子名字那麼硬，女兒的名字你得起個好聽的。”
陳青山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是女兒？”
“猜的。”
陳青山站起來，把她拉進懷裡。
他的手臂箍得很緊，緊得她的肋骨發疼，她沒有掙。
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聽見他的心跳，比平時快，比平時亂。
“女兒就叫念瑤。瑤是美玉。”他的聲音悶在她頭頂。
周季淑把臉埋得更深。“行。”
一個月休沐結束，陳青山不得不回京城。
邊關的尾巴留得恰到好處。
北狄殘部在荒漠裡流竄，時不時騷擾邊境，但成不了氣候。
皇帝需要陳青山坐鎮京城，以防萬一，但又覺得他手裡的兵權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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