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同一幢樓裡辦公,李根樹最先跟韓世坤碰了面。
“韓特派員好啊,鄙人李根樹,是情報科行動隊的一個組長。”李根樹笑眯眯的上前伸出了手。
對方沒有回握,只是疏離客套的扯開一下嘴角,微微頷首。
那些瞧見了的手下個個義憤填膺的。
“組長,這人也太不懂眉眼高低了,他就算是條過江龍,到了咱這兒,那也得盤著不是?”
“就是,給臉不要臉。”
“顯得他能耐了。”
這些人的聲音不算大,卻也足夠讓該聽見的人都聽見了。
韓世坤神色不變,腳步還是不徐不疾的。
倒是離的稍遠一些的吉川,滿臉八卦的跑到了李根樹的面前。
“李君,別生氣,這個姓韓的可是有大靠山的,他的岳父吳非凡是那位汪先生的三大親信之一,人家有傲氣的資本。”
“吳非凡?如雷貫耳啊,難怪呢,吉川君,你訊息靈通啊。”
李根樹跟吉川勾肩搭背的。
“一點點啦,而且,我聽說,他家在招女傭,說是那位韓太太吳娟懷孕了。”
“今天沒什麼大活兒,兄弟難得清閒,吉川君,咱們哥倆有多久沒在一起喝過酒啦?”
吉川嗜酒,但酒量很差,他平時就八卦的很,一旦酒蟲上腦,從他嘴巴里蹦出來的那些事兒,多數都讓人震驚的掉下巴。
李根樹擺明了又想要套他的話了。
“這會兒不行,晚上,我們不醉不歸。”吉川嚥了口唾沫,“物資緊張,食堂裡都看不到肉了,也不知道酒館裡有沒有?”
“你先忙你的,晚上老地方,我提前打招呼去,一定得有肉菜才行。”
“那一切拜託李君了。”
再說到到了集中營裡的‘黃雀’,因為李根樹找機會跟李根球通了氣,談不上大的照顧,但有消炎的藥散,他每天的飯食也保證不會是餿的了。
趁著放風的機會,他觀察著集中營裡的情況,最後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三樓的那幾處監室。
可那裡連李根球他們都過不去,更何況他一個犯人了。
但奇怪的是,從三樓下來的只有鬼子,關在那裡邊的人,都不用放風曬太陽的嗎?
終於,他從獄友的口中得知,那些人都是在三樓的樓頂上放的風,他們往下走的時候,人家正往樓頂上去。
這說明了一個問題,兩撥人是同一時間段放的風,如果能進入往三樓去的樓梯,他就有可能看到那些人。
可這麼做的風險不小。
因為刑訊留下的傷,腿腳還很不利索的他,要在極短的時間裡隱藏好身形,憑他現在的狀態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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