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什麼？”
趙德昌一腳踢翻旁邊的椅子。
“到現在你還沒看明白？”
“我們從一開始，就被那個女人牽著走。”
“她壓根沒想跟我們好好合作。”
“她是在耍我們！”
這次翻車，讓趙德昌徹底沒了耐心。
什麼智取，什麼滲透，他都不想再等。
他現在只想報復。
越快越好。
“她不是會種地嗎？”
“她不是有織造廠嗎？”
“她不是靠集市賺錢嗎？”
趙德昌臉色難看，聲音壓得很重。
“我讓她一粒糧食都賣不出去。”
“一匹布也別想運出關。”
他拍了桌子，朝外喊人。
“來人！”
“筆墨伺候！”
“本總督要下令！”
三天後。
一份蓋著北境屯墾總督府大印的公文，送到林清禾案頭。
何長風、霍燼和陸承安都在。
陸承安拿起公文，只看了幾行，臉色就變了。
“總督令：為整頓北境商貿秩序，防止軍需物資外流，即日起，北境轄下所有軍屯之一切對外貿易，包括但不限於糧食、布匹、藥材、皮貨等，皆須獲得總督府審批，領取貿易憑證後，方可進行。違令者，以通敵論處！”
陸承安捏緊公文。
“這是要斷我們的根啊！”
這一刀，確實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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