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微微一怔。
雲霧山茶可是上等茶葉,有“一兩茶葉一兩金”之說,特別是正值隆冬時節,雲霧山茶更是稀罕,一般只有王公貴族府裡才有。
蕭安沒想到宸王殿下居然點名要喝雲霧山茶,他一時之間哪裡拿得出這麼名貴的茶葉來,但又不能一口拒絕宸王殿下,只得趕緊從身上摸出一錠銀子,塞給手下,小聲說道:“你趕緊去弄一兩雲霧山茶來!”
“大人,一兩雲霧山茶,這……這點銀子怕是不夠啊。”
“不夠你就先賒著,回頭我再……”
不等蕭安把話說完,墨宸笑道:“以前的御監司別說是雲霧山茶,便是奇珍異寶,也是應有盡有。怎麼讓你蕭安管轄這御監司不過兩月有餘,御監司就變得如此寒酸了。”
蕭安苦笑著說道:“殿下,以前這御監司油水足,如今這御監司,那就是清水衙門。”
墨宸淡然一笑:“御監司監管天下大小政務,須公正廉明,還是少些油水的好。”
蕭安連忙向著墨宸躬身一揖:“微臣謹記殿下教誨!”
“雲霧山茶你不必差人去買,孤帶來了。紅鶯,把茶葉拿出來吧。”
“是,殿下!”
紅鶯命人將幾盒上等的雲霧山茶交到蕭安手中。
蕭安這才恍然大悟,適才宸王殿下說要喝雲霧山茶,實則是對他的試探,倘若他即刻便命人端出雲霧山茶,那就說明這御監司還和以前一樣,依舊烏煙瘴氣,他恐怕免不了受到殿下責罰。
而他卻自掏腰包,讓人臨時去買雲霧山茶,雖說有所怠慢,卻反而令殿下欣喜,這幾盒雲霧山茶,便是殿下對他的賞賜。
蕭安急忙跪地謝恩:“微臣代御監司全體同袍謝殿下賞茶!”
“區區些許茶葉,有何可謝,起來吧。”
蕭安站起身來,將茶葉交予下屬,隨即說道:“殿下,二十年前的卷宗都已封存,查起來可能需要些時辰,殿下您若不先回府?待找到卷宗,微臣親自給您送來。”
“孤不急,就在這兒等著。茶葉不是已經有了麼,你可別說御監司連像樣的茶具都沒有。”
“有!有!那就請殿下在此稍候,微臣這就讓人去泡茶。”
墨宸坐了下來,蕭安趕緊吩咐手下泡茶,他也不敢閒著,隨即立刻前往檔庫檢視情況。
身為攝政王,宸王殿下可謂日理萬機,雖然殿下說不急,但他們可不敢耽擱殿下的時間,只想儘快找到與鐵拂有關的卷宗,將其交予殿下。
蕭安領著一幫錦衛在檔庫的陳年舊卷中足足找了一個時辰,總算找到了二十年前鐵拂殺人案的卷宗。
蕭安親自捧著卷宗,呈到墨宸面前。
“殿下,找到了,這就是您要的卷宗。”
墨宸放下茶杯,從蕭安手裡接過卷宗翻閱起來。
蕭安在一旁說道:“二十年前,這位鐵拂牽扯上了一樁殺人案,死的是當時的吏部侍郎趙銘淵,趙銘淵是二品大員,所以這樁案子是用我們御監司主辦,卷宗所載內容十分詳細。微臣適才翻閱了一下卷宗,發現此案頗為蹊蹺。”
墨宸聞言,抬起頭來問道:“你認為有何蹊蹺之處?”
“此案的兇手,實則並非鐵拂本人,而是一位舞姬,但這位舞姬不是活人,而是鐵拂運用高深莫測的機關術製作出來的機關傀。”
”。多頗點疑案此,為認臣微但。兇真後幕為定被拂鐵而故,節過過有淵銘趙與曾拂鐵且,手之拂鐵於自出是傀關機這因只。死而穿劍一傀關機被然忽,時之舞劍行進傀關機這賞欣在是淵銘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