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誰”“查”
與此同時，伯爵酒店，1809號房間。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毯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那道線慢慢移動，爬過地毯，爬過床尾，爬上了床沿。
沈君衍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他皺了皺眉，沒有睜眼，伸手在床頭櫃上摸索了一陣，摸到了手機。
螢幕亮起來，刺眼的白光讓他瞇了瞇眼。他看了一眼螢幕——七個未接來電，全是助理陸衡的。還有十三條未讀訊息。
他按掉每天準時7點響起的鬧鐘，把手機扔回床頭櫃上，翻了個身。
身體很沈，像是被灌了鉛。
太陽穴突突地跳，後腦勺隱隱作痛。
嘴裡發乾，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典型的宿醉反應。
不對。
不是宿醉。
沈君衍閉著眼睛回想昨晚的事情——包廂、酒桌、敬酒、紅酒、然後……
記憶斷在了某個節點之後，像一盤被強行停止的錄影帶，後面的畫面全是雪花和雜音。
他記得自己回到了房間，記得自己很熱，記得……
記得一個人。
一個女人。
沈君衍猛地睜開眼睛。
他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冷白色的皮膚上殘留著幾道淺淺的抓痕，從肩膀一路延伸到後背。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有一道紅色的印記，像是被指甲劃過留下的。
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轉過頭，看向床的另一半。
床單皺巴巴的，枕頭上有一個人形的凹陷，被子上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不是酒店的洗髮水味道，是某種花香調的香水，很淡，淡得幾乎聞不出來。
沈君衍的眉頭擰了起來。
他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那一抹血跡，楞神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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