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相（謎團）
“瑤瑤！”秦以寧衝過去，蹲下來扶住她，“你怎麼喝成這樣？你不要命了？”
顧梓瑤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分不清是酒精刺激的還是哭的，衝她笑了笑：“簽下來了。”
“籤什麼籤！命都不要了？”秦以寧氣得發抖，手忙腳亂地給她擦臉，“誰灌你的？你告訴我，我去找他算賬！”
“以寧，別鬧。”顧梓瑤靠在閨蜜肩上，聲音很輕，“我沒事，就是喝多了。”
“這叫沒事？”秦以寧眼眶紅了。
“你以前連啤酒都不喝的，現在被人灌成這樣還說沒事？顧梓瑤，你是不是傻？”
顧梓瑤沒說話，閉上眼睛，眼淚混著酒精一起流下來。
從那以後，秦以寧開始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每次顧梓瑤出去談客戶，秦以寧都陪著她。不管對方是誰，不管飯局設在哪裡，秦以寧一定到場。
有一次，一個客戶當著顧梓瑤的面說：“顧總，你這助理挺漂亮啊，讓她陪我喝兩杯？”
秦以寧直接站起來，端起酒杯潑了對方一臉。
“你再說一遍？”
對方被潑懵了，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秦以寧把杯子往桌上一頓，拉著顧梓瑤就走：“這種垃圾，不合作也罷。”
還有一次，有人在外面造謠，說顧梓瑤是靠臉上位的，說她跟好幾個客戶有不清不楚的關係。秦以寧聽到後，直接殺到那個人公司，當著他老闆的面，把手機錄音開啟，一字一句地問：“你說的話，敢不敢再說一遍？”
那個人慫了，道歉了，但謠言已經傳出去了。
顧梓瑤不在乎。
或者說，她已經沒有精力去在乎了。
每天睡四個小時，啃專業書到凌晨，跑客戶跑到腿軟，被灌酒灌到胃出血，被嘲笑被輕視被造謠，她已經麻木了。
她唯一在乎的，是二哥的病情。
顧則明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化療讓他瘦了三十斤，頭髮掉了一大半，臉色蠟黃，走幾步路就喘。但他每次見到顧梓瑤，都笑著說自己沒事，讓她別擔心。
兄妹倆就這樣互相欺騙著，誰也不說真話。
有一次，顧梓瑤從醫院出來，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她站在醫院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忽然想起沈君衍。
不是因為想他，而是因為她太累了，累到需要一個肩膀靠一靠。
哪怕只是聽他說一句“辛苦了”，哪怕只是聽他敷衍地說一句“會好的”，她都覺得能撐下去。
“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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