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虎深吸了第三口氣,終於把手覆上了她的小腿。
他的手放上去的一瞬間,蘅玥感覺到他手心的溫度——滾燙,像剛從火裡拿出來的石頭。
他的手指很長,幾乎能環住她的小腿肚,指腹上的繭子粗糙得像砂紙,貼在她光滑的皮膚上,那種觸感的對比鮮明得讓人頭皮發麻。
薛虎的手抖得厲害。
他試著按了一下,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蘅玥幾乎感覺不到。他又按了一下,這次重了一些,但還是很輕,輕到像是在摸一塊絲綢,生怕一用力就會把絲綢揉皺。
“薛虎,”蘅玥忍不住說,“你用力一點,你這樣跟撓癢癢似的。”
薛虎的呼吸重了幾分,手上的力道終於加了一些。他的拇指沿著她小腿兩側的肌肉慢慢往上推,每一下都又輕又慢,像是怕弄疼她。
蘅玥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小腿上微微發顫,連帶著她的小腿也跟著酥酥麻麻的,那種感覺很奇怪,說不清是舒服還是別的什麼。
“再往上一點,”蘅玥說,“膝蓋後面那塊最酸。”
薛虎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上移,移到膝蓋後方。他的手指剛碰到膝蓋窩,蘅玥就“嘶”了一聲,小腿本能地縮了一下——那塊確實酸,酸得她一碰就想縮。
薛虎立刻收了手,緊張地看著她:“疼?”
“不疼,就是酸,”蘅玥吸了吸鼻子,“你輕一點揉。”
薛虎重新把手放上去,這次比剛才更輕了,輕到蘅玥幾乎感覺不到他的手指在動。
她嘆了口氣,心想這個男人大概是把“輕一點”理解成了“用空氣揉”。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薛虎的身體猛地一僵。
蘅玥握著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往自己小腿上壓了壓,讓他掌心的溫度實實在在地貼在自己皮膚上。她能感覺到他手腕處的脈搏在狂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指尖。
“薛虎,”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你用力捏,我不會疼的。你以前殺豬殺野豬的時候力氣那麼大,怎麼到了我這裡就跟沒吃飯一樣?”
薛虎看著她,目光裡有無奈,有緊張,還有一絲被看穿後的窘迫。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我怕弄疼你。”
“不會的,”蘅玥鬆開他的手腕,往石墩上一靠,閉上眼睛,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儘管捏,捏疼了我也不怪你。”
薛虎沉默了幾息,終於開始認真捏了。
他的力道確實大了不少,拇指沿著她小腿的肌肉紋理一下一下地推按,從腳踝推到膝蓋,再從膝蓋推回腳踝。蘅玥小腿上的肌肉今天確實走得很累,被他這麼一按,酸脹感像冰塊遇火一樣慢慢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從小腿蔓延到大腿,再從大腿蔓延到全身。
蘅玥靠在石墩上,舒服得哼了一聲。
那聲“哼”又輕又軟,像小貓被撓了下巴時發出的呼嚕聲。薛虎的手明顯抖了一下,但這次沒有停,繼續按著,只是力道又輕了一些。
蘅玥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覺得小腿沒那麼酸了,但大腿還是脹。她睜開眼,看著薛虎,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談判”。
“薛虎,大腿也酸。”
。了住停手的虎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