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玥收回手,靠在床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薛虎,我不逗你了。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薛虎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警惕。
“從明天開始,讓我幫忙做家務,”蘅玥說,語氣不容置疑。
“我的腳己經好了,不能天天躺在床上當廢物。你做飯我洗碗,你劈柴我燒火,你洗衣我晾衣,分工合作,不許一個人全包了。”
薛虎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不用”,但蘅玥先開口了。
“不許說不,”蘅玥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嘴唇上,堵住了他沒說出口的話,“你要是敢說不,我就天天撩你,撩到你同意為止。”
薛虎的耳朵又紅了。
蘅玥看著他那雙紅透的耳朵,彎起嘴角,收回手指,靠回床頭,聲音軟綿綿的:
“好了,你去做飯吧,我餓了。”
薛虎看了她一眼,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蘅玥正靠在床頭衝他笑,笑得眉眼彎彎,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薛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蘅玥聽見他在廚房裡生火燒水的聲音,聽見鍋碗瓢盆叮叮噹噹的響聲,聽見他一個人忙裡忙外的腳步聲。
蘅玥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半張臉,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彎成月牙。
她回味著剛才薛虎壓在她身上的感覺——他的體溫很高,像一座會移動的火爐,壓下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他的溫度包裹住了,暖得她差點不想讓他起來。他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能隔著兩人的衣料清晰地感覺到那一下一下的撞擊,像有一隻困獸在他胸腔裡橫衝首撞。
蘅玥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嘴角彎得放不下來。
她在心裡默默地說——薛虎,你今天說“不可以”的樣子,兇是兇了點,但很好看。你壓在我身上的時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但你撐在兩側的手臂很穩,沒有壓到我,沒有弄疼我,連膝蓋抵在我腿側的位置都剛剛好,不會讓我覺得不舒服。
你這個人,連失控的時候都在控制。
蘅玥把臉埋進枕頭裡,笑了一會兒,笑夠了,翻了個身,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廚房裡傳來飯菜的香味,混著柴火的煙氣,從門縫裡飄進來,暖暖的,香香的。
小黑在院子裡叫了兩聲,大概是餓了,小黃縮在雞窩角落裡,和小花小乖擠在一起,三隻毛茸茸的線球在暮色中慢慢安靜下來。
蘅玥彎起嘴角,在心裡默默地說——明天開始,她要幫忙做家務了。不是因為她閒不住,而是因為她想讓薛虎知道,她不是隻會躺在他懷裡撒嬌的小女人,她也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也想為這個家出一份力。
她要和他一起,把這個小小的、土坯的、黃泥牆的家,變成一個真正的、溫暖的、讓人想一輩子待著不走的地方。
廚房裡傳來薛虎的聲音,低沉沙啞,只有一個字:
“吃飯了。”
蘅玥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地上,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臥房。薛虎正站在堂屋的桌邊擺放碗筷,看見她走出來,眉頭皺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腳上,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出“回去穿鞋”之類的話,因為他看見了她的表情——她在笑,笑得眉眼彎彎,笑得像一朵被陽光曬開了的花。
薛虎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把碗筷擺好,拉開椅子,看著她一步一步地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蘅玥在椅子上坐下,低頭看著桌上那碗熱氣騰騰的麵疙瘩,又抬頭看了看薛虎。薛虎在她對面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他吃飯的樣子還是那麼認真,一口一口地,不急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蘅玥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麵疙瘩,吹了吹,送進嘴裡。不燙了,味道剛好,鹹淡適中,麵疙瘩勁道滑嫩,湯底鮮美醇厚。
。瘩疙麵的吃好最上世這是,瘩疙麵的做你,虎薛——說地默默裡心在,角起彎,了嚥,下兩了嚼
。一之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