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每天都在撩那個純情糙漢》第96章 在家待着(1)

作者:小魚之之·3個月前

蘅玥的腳傷好了。

好得徹徹底底,腳踝從淡黃變成了正常的膚色,腫完全消了,走路不疼了,跑步也不疼了,連薛虎每天晚上的“檢查”——用拇指輕輕按壓她腳踝西周,確認沒有一處隱藏的疼痛——都只能得出“好了”這個結論。蘅玥在床上蹦了兩下給他看,薛虎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她的藥罐收進了櫃子裡。

蘅玥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關了半個月的鳥,終於被放出了籠子。她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又一圈,從雞窩走到院門,從院門走到菜地,從菜地走到廚房,把每一個角落都踩了一遍,像是要把這半個月沒走的路全部補回來。小黑跟在她腳後跟後面跑,嘰嘰喳喳的,小黃縮在雞窩裡,歪著腦袋看她,大概在想這個女人今天怎麼這麼興奮。

薛虎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滿院子轉悠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轉身去磨刀了。今天要上山,好些天沒去檢查陷阱了,山裡大概己經攢了不少獵物。

蘅玥轉夠了,在院子裡的石墩上坐下來,看著薛虎磨刀。他坐在小板凳上,把柴刀夾在兩腿之間,一隻手按著刀背,一隻手握著磨刀石,一下一下地磨著,動作沉穩有力,節奏均勻得像一首古老的歌謠。磨刀石和刀刃摩擦的聲音,沙沙的,帶著金屬的清亮,在早晨的空氣裡迴盪。

蘅玥託著腮看了一會兒,忽然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和他平視。

“薛虎,你今天上山,我跟你一起去。”她說。

薛虎磨刀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左腳上停了一瞬,聲音低低的:“腳剛好。”

“好了,”蘅玥伸出左腳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活蹦亂跳的。”

薛虎看著那隻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腳,耳朵微微泛紅,低下頭繼續磨刀,聲音低低的:“在家待著。”

蘅玥撇了撇嘴,知道他是不會帶她上山了。這半個月他把她當瓷人供著,現在她剛好了,他大概覺得山上太危險,怕她又摔了碰了。蘅玥沒有堅持,因為她心裡己經有了另一個計劃——一個很好的計劃。

薛虎磨好刀,換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把柴刀別在腰間,背上揹簍,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頭看了蘅玥一眼。蘅玥正站在院子裡衝他笑,笑得眉眼彎彎,像一朵被陽光曬開了的花。

“早點回來。”她說。

薛虎看了她幾息,微微點了下頭,轉身走了。

蘅玥站在院子裡,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村道的拐角處。她等了一會兒,確認他己經走遠了,才轉身走進臥房,開始翻箱倒櫃。

她要找一件衣裳。一件能讓薛虎看了就移不開眼的衣裳。

上輩子的衣箱裡壓著幾件好衣裳,是她從孃家帶來的,一首沒穿過。她嫌那些衣裳太豔、太招搖、太不像一個獵戶媳婦該穿的,所以壓在最底下,壓了一年多,壓出了深深的褶子。蘅玥把那幾件衣裳一件一件地翻出來,抖開,在身前比了比。

第一件是大紅色的褙子,緞面的,繡著金線牡丹,華麗得不像話——太誇張了,穿出去像是要出嫁。

第二件是藕荷色的齊腰襦裙,料子軟得像雲朵,顏色淡雅得像初春的桃花,好看是好看,但太素了,不夠“那個意思”。

第三件是一件素白色的交領衫——薛虎的最愛,領口開得比尋常衣裳低一些,露出一小截鎖骨,腰身收得恰到好處,既不緊得喘不過氣,又不松得看不出曲線。

蘅玥拿著那件素白色的衫子在銅鏡前比了比,歪著頭看了看,又換了個角度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件好,顏色嫩,領口低,腰身收得好,穿上之後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又不顯得刻意。她又在妝奩裡翻了翻,翻出一根銀簪子和一對珍珠耳墜,是上輩子薛虎給她買的,她嫌土氣從來沒戴過,現在拿出來一看,銀簪子上刻著蘭花,珍珠耳墜圓潤飽滿,在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明明很好看。

蘅玥把銀簪子插進發髻裡,珍珠耳墜戴好,又拿出那盒胭脂,在臉頰和嘴唇上輕輕拍了一層。她對著銅鏡左看右看,覺得自己像是換了一個人——不是蘅玥,不是那個撒潑打滾的蘅玥,也不是那個天天躺在床上養傷的蘅玥,而是一個新鮮的、鮮活的、像春天一樣蓬勃的蘅玥。

她又在外面套了一件舊外衫,把新衣裳遮住了。驚喜要留到晚上,現在穿出去,劈柴的時候弄髒了就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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