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虎把柴碼好，走出來，把斧頭收好，然後走到蘅玥面前，上上下下地看了她一遍。
他的目光在她敞開的領口處停了一瞬，然後飛快地移開，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把搭在柴堆上的那件舊外衫拿起來，披在她肩上，聲音低低的：
“穿上。”
蘅玥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鵝黃色的交領衫，又看了看薛虎紅透的耳朵，心裡忽然明白了他為什麼讓她穿上。
她彎起嘴角，沒有拒絕，乖乖地把外衫穿上了，但繫帶沒有系，就那麼敞著，鵝黃色的領口和白色的鎖骨若隱若現，比不穿外衫還要撩人。
薛虎看了一眼，喉結又滾動了一下，轉身去處理那兩隻野兔了。
蘅玥站在院子裡，看著薛虎蹲在水缸邊收拾野兔的背影，勾起嘴角。
晚上，蘅玥的腰開始疼了。
不是那種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悶悶的、酸酸的、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脹痛，像是有人在她腰椎兩側各塞了一塊石頭，又酸又沉，怎麼待著都不舒服。她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手伸到後腰上揉了揉，沒什麼用，手沒力氣，揉了跟沒揉一樣。
蘅玥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把床板壓得吱呀吱呀地響。
薛虎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蘅玥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著身子，一隻手伸到後腰上，臉上帶著一種又痛苦又好笑的複雜表情。他把熱水盆放在地上，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來，看著她。
“怎麼了？”他問。
蘅玥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腰疼。可能是太久不幹活了，劈柴劈的。”
薛虎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沉默了片刻，把被子掀開，聲音低低的：“趴好。”
蘅玥乖乖地趴好，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像一隻等待被順毛的貓。
薛虎把她的外衫脫了——不是那件舊外衫，而是那件素白色的交領衫，脫的時候他的手指碰到她頸側的皮膚，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動作又快又輕，像是在完成一項需要速戰速決的任務。
蘅玥趴著，感覺後背一涼，素白色的衫子被褪到了肩胛骨以下，露出整片後背。
她穿著一件淺碧色的肚兜，細細的帶子系在脖子後面和腰後，在昏黃的油燈光下，那片白皙的皮膚泛著柔潤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脊椎的溝壑從後頸一首延伸到腰際，在腰窩處微微凹陷，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兩側的腰肌因為白天的勞累微微有些僵硬，和周圍柔軟的皮膚形成了細微的對比。
薛虎的呼吸明顯重了。
他坐在床沿上，雙手懸在她後背上方，像上次一樣，又開始抖了。
蘅玥趴在枕頭上，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後背上方微微發顫，等了片刻，他沒有落下來，她又等了片刻，他還是沒有落下來。
“薛虎？”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枕頭裡傳出來。
薛虎深吸了一口氣，把手落在了她的後腰上。
他的手指觸到她皮膚的一瞬間，蘅玥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他的手太燙了。他的掌心像一塊剛從火裡拿出來的石頭，貼在她微涼的皮膚上，那種溫差帶來的刺激從後腰蔓延到全身，激得她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薛虎的手指沿著她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往下推，從腰窩推到後腰，從後腰推到腰際，又從腰際推回腰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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