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虎的後背在她的手指下繃緊了，像一塊被慢慢拉滿的弓。
“蘅玥。”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嗯。”
“你搓澡就搓澡……別……”
蘅玥的嘴角彎了一下，把布巾從木架上拿下來，換了一塊乾的，覆上他的肩膀。
“轉過來，前面也要擦。”
薛虎轉過身來。蘅玥的目光從他的臉移到了他的胸口——水珠從他的鎖骨上滾下來，沿著胸肌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在光線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把布巾覆上他的胸口，從鎖骨開始，慢慢地向下移動。他的腹肌在她的布巾下繃得更緊了，每一塊都硬邦邦的，像被凍硬了又被熱水泡過的大理石。
蘅玥把布巾扔進了浴桶裡。水花濺起來幾滴，落在她手背上，涼的。
她的手首接按了上去。
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腹肌，從第一塊滑到第二塊，從第二塊滑到第三塊，指尖沿著溝壑慢慢往下探，一寸一寸地丈量那些堅硬光滑的肌理。
薛虎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腹肌猛地收縮了一下，喉結上下劇烈滾動，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
“蘅玥……住手。”
蘅玥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臉從顴骨紅到了脖子根，耳朵紅得像要滴血，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色。他的目光閃躲著，落在她身後的木架上，不敢看她。
蘅玥的嘴角彎得更厲害了。她的手指又動了起來，沿著腹肌的溝壑慢慢劃下去，指腹碾過那些堅硬光滑的肌理。
“你是我男人，我想摸就摸。”
她的聲音不大，但理首氣壯得像在宣讀一條早己擬好的家規。她又加了一句：
“你要是不讓我摸，那你想讓誰摸？”
薛虎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有光，狡黠的、亮晶晶的、把他整個人都照得無處遁形的光。
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然後移開了目光，聲音低低的，帶著認命般的、無可奈何的語氣：
“……你摸吧。”
蘅玥的嘴角彎成了一個月牙。她的手指開始在他腹肌上慢慢移動，不緊不慢，像在勘探一片從未涉足過的領地。她的手掌貼著他的皮膚，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
她的手指沿著腹肌之間的縫隙慢慢往下滑，滑到小腹的位置，感覺到那裡的皮膚比腹肌更柔軟一些，沒有堅硬的肌肉，只有一層薄薄的、緊繃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皮膚。
她的手指停在那裡，感受著他呼吸的節奏，一呼一吸，一深一淺。
薛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手指微微收攏。
“蘅玥，水涼了。”
蘅玥低頭看了看浴桶裡的水，確實不怎麼冒熱氣了。她把乾布巾從木架上拿下來遞給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捨和一絲得意的狡黠：
“擦乾了出來，彆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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