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玥伸出手，手指按在他的胸口，輕輕推了一下。她的力道不大，但他順著她的力道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退到床邊，膝彎撞上床沿，坐了下來。
蘅玥跟上去，跨坐在他腿上，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整個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薛虎仰著頭看她，她沒有等他說話或者反應，低下頭吻住了他。舌尖探進去的時候，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又按了一下，輕輕撓了一下，像貓爪子撓過癢處，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
薛虎的呼吸明顯地重了一下，他的腹肌在她手心下猛地收縮了一次。
他的手從她後腰滑下來，托住了她的臀，猛地站起來，蘅玥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薛虎把她放倒在床上，身體隨即壓了下來，床板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得吱呀響了一聲，像一聲短促的、被吞掉了的驚歎。
他撐在她上方，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的頭髮壓在了掌心裡。他的呼吸又急又重，拂過她的臉，灼熱的，帶著皂角和松木的氣息。
“蘅玥。”
他的聲音低啞得像含著一口碎石子。
“嗯？”
她仰著臉看他，嘴角還掛著那個狡黠的弧度，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得意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薛虎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頸側。他的嘴唇從她的頸側滑到她的鎖骨，在她的鎖骨窩裡停了一下，留下一個溼潤的、灼熱的印記。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手指勾住了她中衣的繫帶。繫帶很細，在他的指間纏了兩圈，輕輕一拉就散了，月白色的中衣從她肩上滑下來，露出裡面淺碧色的肚兜，綢緞的面料在昏黃的油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蘅玥感覺到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鎖骨，然後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手。
他的手從肚兜的下緣探了進去，粗糙的掌心和堅硬的繭子貼上了她小腹柔軟的皮膚，那種觸感的對比鮮明得像一道無聲的閃電，從她的小腹炸開，順著血液流向西肢，流向指尖，流向脊椎的每一節骨頭。
她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攥得指節發白，嘴唇抿得緊緊的，把到了嘴邊的聲音硬生生嚥了回去。
薛虎的嘴唇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來，吻到她小腹的時候停了一下——那裡有一道細細的紅腫，不知道什麼時候磕碰到的。他的嘴唇在那裡停了一下，貼著她的皮膚，貼了很久，像是在用唇溫融化什麼。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下滑，粗糙的指腹碾過她細嫩的皮膚，一種尖銳的、酥麻的觸感像細密的電流一樣從她的皮膚表面竄進血液裡，竄進骨頭縫裡。
蘅玥閉著眼睛，攥著床單的手指鬆開了又攥緊，攥緊了又鬆開。
“薛虎。”她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嗯，我在。”他的聲音低低的，悶悶的，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你是不是在報仇？”她問。
薛虎的嘴唇停住了，從她小腹上抬起來，看著她。他的嘴角彎了一下，彎得很輕，但在油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不是報仇。”他的聲音低低的，“是還債。”
蘅玥愣了一下。他的嘴角彎著：
“你欠我的，剛才都還了。現在是我欠你的。”
他的手指又動動——xxx，蘅玥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她的聲音帶著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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