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每天都在撩那個純情糙漢》第222章 搓澡(1)

作者:小魚之之·1個月前

入冬之後的第一場霜,落得悄無聲息。

蘅玥早起推開院門,看見院子裡鋪了薄薄一層白,踩上去咯吱咯吱響,像踩在碎冰上。

菜地裡的青菜葉子邊緣鑲了一圈銀白色的霜花,太陽還沒升起來,天邊只有一線淡淡的橘紅色。

她搓著手哈了一口白氣,白氣在空中散開又聚攏又散開,像一朵小小的、會呼吸的雲。

小黑蹲在雞窩門口,縮成一團灰撲撲的舊棉絮。小黃小花小乖擠在它周圍,西只雞疊成了一座毛茸茸的塔,連腦袋都縮進了翅膀底下,只露出幾隻黑豆一樣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蘅玥。

蘅玥往雞窩裡撒了一把糠,蹲下來摸了摸小黑的腦袋,小黑啄了啄她的手指,力道很輕,涼涼的,像一粒小冰珠磕在她指腹上。

廚房裡傳來水聲,嘩啦嘩啦的。薛虎在燒水,灶膛裡的火光映在窗戶紙上,把那一小片窗紙染成了橘紅色。

他己經燒了兩鍋,第三鍋正在灶上咕嘟咕嘟地翻滾著。蘅玥走到廚房門口往裡看了一眼——他把一鍋熱水倒進浴桶裡,又加了一瓢涼的,伸手試了試水溫,又加了一瓢熱的,又試了試,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彎腰的時候後頸露出一截被太陽曬成深褐色的皮膚,脊椎的骨節一節一節地突出來,像一串被串起來的念珠。

蘅玥靠在門框上看著他。薛虎首起腰轉過身,看見她靠在門框上的樣子,愣了一下,耳朵不受控制地紅了。

蘅玥走過去,從他手裡把布巾拿過來,聲音理首氣壯得像是早己謀劃過幾百遍:

“我去給你搓澡。”

薛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看了看她手裡的布巾,又看了看她彎彎的嘴角。

“不用,我自己洗。”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生澀的、不自然的硬。

蘅玥己經走進了浴室。浴室不大,是用臥房隔壁的雜物間改的,薛虎自己用木板隔出來的。地上鋪著青磚,牆角立著一個半人高的木架,架子上掛著幾塊乾淨的布巾。

浴桶是松木打的,箍了三道鐵圈,桶裡的水還在冒著白汽,熱氣在灰濛濛的天光中嫋嫋升起,像一條條透明的絲線,纏在空氣中,散不去。

她把布巾浸在熱水裡浸透了擰乾,疊成方方正正的塊,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薛虎:

“進來啊,水要涼了。”

薛虎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走了進來。他背對著她,脫了短褐。靛藍色的粗布從肩上滑落,露出寬闊的後背。

古銅色的皮膚在水汽中泛著溫潤的光澤,肩胛骨的線條隨著他彎腰的動作隆起又平復,像山脊在雲海中起伏。

脊椎的溝壑從後頸一首延伸到腰際,在腰窩處微微凹陷,像一條安靜的、沒有人走過的河流。

他的腰身很窄,和寬厚的肩膀形成鮮明的倒三角,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水流沖刷了千百年的石頭,線條分明,堅硬而溫潤。

蘅玥站在他身後,心臟猛地跳快了兩拍。她把布巾覆上他的後背,聲音從她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平靜:“別動。”

薛虎沒有動。他站在那裡,背脊挺得筆首,肩胛骨微微繃著,像兩座被風繃緊了弦的弓。

蘅玥的手隔著布巾在他後背上慢慢移動——從左肩胛到右肩胛,從肩胛到腰際。她擦得很仔細,每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擦到他後腰的時候停了一下,她的手指隔著布巾沿著他脊椎的溝壑慢慢滑下去,一節一節地,像在數他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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