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虎。”
“嗯。”
“你以後每天都要跟我說這些話。”
薛虎看著她，沒有說話。
蘅玥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彎起嘴角，低下頭，嘴唇貼上了他胸口的舊疤。
她的嘴唇停在那裡，感受著那道疤痕在他皮膚上的觸感——比他周圍的皮膚更硬，更滑，更有韌性，像一塊被反覆摺疊過的布，摺痕再也抹不掉了。
薛虎的手指收緊了，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離開。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頭髮。
“薛虎。”
“嗯。”
“我愛你。”
薛虎的呼吸停了。他把她的臉從自己胸口抬起來，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淚光，有笑意，有這十幾天積攢的所有東西，但此刻它們都退到了瞳孔的最深處，退到了看不見的地方，留在表面的是一種柔軟的、溫暖的、像春天的陽光一樣的光。
他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動了好幾次。
他看著她嘴角彎著的弧度和眼角還掛著的淚珠，看著她因為哭過而微微紅腫的眼皮和因為剛才的親吻而微微紅腫的嘴唇。
“蘅玥。”
“嗯。”
薛虎看著她，看她的眼睛，看她的鼻子，看她的嘴唇，看她嘴角那個彎彎的弧度。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低低的，悶悶的，像是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砸出了一個坑，坑裡長出了一棵嫩綠的、脆弱的、但充滿了生命力的芽。
“我也愛你。一首都愛，比你知道的更早，比你想到的更久。從你嫁給我的那天起，從你穿著月白色的嫁衣從花轎裡走出來的那天起。你哭過，眼眶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嘴唇抿得緊緊的，看起來委屈極了。我那時候就想，這輩子一定要對你好，好到讓你不再委屈。我做到了嗎？”
蘅玥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啞。
“做到了。薛虎，你做到了。你做到了這世上沒有人能做到的事。你讓我知道這世上有人會等我，有人會信我，有人會把所有的錢給我、把所有的力氣給我、把所有的命給我。你讓我知道什麼叫愛，什麼叫被愛，什麼叫願意用一輩子去愛一個人。”
薛虎看著她的淚臉，嘴角彎了。不是那種一閃而過的微動，而是一個確確實實的、從心底裡長出來的、帶著釋然和歡喜的笑。
他的眼睛也彎了，眼尾出現幾道細紋，整張臉從緊繃變得柔和，從柔和變得溫暖，從溫暖變得像春天的陽光一樣。
蘅玥看著他的笑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彎起嘴角，閉上了眼睛。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月光從窗戶紙透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她的手指還環在他腰上，沒有鬆開；她的臉還埋在他胸口，沒有移開；她的嘴角彎著，彎了一整夜，沒有放下來過。
薛虎低下頭，在她頭頂的髮旋上輕輕印了一下。
嘴唇碰到她的頭髮，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葉子。
他伸出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兩個人的肩膀，手臂環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上，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蟲鳴聲此起彼伏，夜風從窗戶紙的縫隙裡滲進來，吹得床頭那隻小泥豬微微晃了晃。
。頭一那了到移頭一這的戶窗從月。的續續斷斷，聲狗的家誰來傳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