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虎把她從床上撈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蘅玥的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整個人比他高出半頭,月光從背後照過來,把她散亂的頭髮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
她低頭看著他,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掌心能感覺到他肩頭肌肉的輪廓——結實的,滾燙的,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石頭。
薛虎仰著頭看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從她的嘴唇移到她頸側那根細細的血管,他能看見那根血管在她皮膚下跳動著。
“蘅玥。”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笨拙的、生澀的、像是每一個字都要用全身的力氣才能說出口的認真。
“嗯。”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薛虎的手覆上了她的後腰。他的手指從她中衣的下緣探進去,指腹貼著她後腰的皮膚,能摸到脊椎的骨節一節一節地突出來。
他的手指順著脊椎的溝壑慢慢往上滑,一節一節地數著她的骨頭。
蘅玥的呼吸微微變了節奏,她又往他懷裡坐了坐,膝蓋向前挪了一點,幾乎貼上了他的腰側。
薛虎的手指從她後腰移到了她的衣領上。
繫帶被他拉開了,月白色的中衣從她肩上滑落,露出淺碧色肚兜的帶子。
她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手指勾住了他中衣的領口,往兩邊輕輕一拉,他的鎖骨和肩膀裸露出來,古銅色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手指沿著他鎖骨下方那道蜈蚣似的舊疤慢慢划過去,從疤痕的起點劃到終點,又從終點劃回起點。
她的手指在疤痕的尾端停了一下,那裡靠近心口的位置,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皮膚和骨頭,咚、咚、咚的。
薛虎的手覆上了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下來,貼在自己胸口上。
蘅玥的耳朵貼著他的心口,能聽見他的心跳在胸腔裡沉穩有力地跳動著。薛虎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低啞的,悶悶的:
“蘅玥,你聽見了嗎?”
蘅玥的嘴唇貼著他的胸口。
“聽見了。”
“它會一首跳,一首跳到你聽見。”
蘅玥從他胸口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她伸出手,手指從他的眉心劃到鼻樑,從鼻樑劃到嘴唇,從嘴唇劃到下巴。他的下巴上長出了青黑的胡茬,扎著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中衣的帶子,輕輕一拉,繫帶鬆開了。她把他的中衣從肩上褪下來,他整個人裸露出來,胸膛在月光下起伏著。
她的目光從他鎖骨下方那道疤痕移到他胸口的肌肉上,從他胸口的肌肉移到他腹肌的輪廓上。她的手覆了上去,掌心貼著他的腹肌,能感覺到那些堅硬的肌理在她掌心裡微微起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流動著。
薛虎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她跨坐在他腿上,他的身體貼著她的身體。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肚兜的繫帶,輕輕一拉,帶子鬆開了,淺碧色的綢緞從她肩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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