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玥，看著我。”
蘅玥從他頸窩裡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睛裡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只有一種篤定的光。
薛虎的手從她後腰滑了下來，托住了她的臀，讓她更貼近自己。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灼熱的，堅硬的，像一塊被火烤過的鐵。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脖子根一首燒到額頭。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自己也說不清的顫音：
“你……你之前還說自己不會。”
薛虎的嘴角彎了一下。
“不會什麼？”
蘅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她的耳朵紅得像著了火，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不肯抬起來。
薛虎的手臂環著她，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笨拙的、不好意思的、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包了但又不想承認的語氣：
“以前確實不會。後來……學的。”
蘅玥從他頸窩裡抬起頭，看著他紅透的耳尖。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
“薛虎，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什麼書？”
薛虎的耳朵更紅了，把她的手從自己耳朵上拿下來握在掌心裡。
“沒有。”
“那你跟誰學的？”
薛虎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低的：
“自己想的。”
蘅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笑得無聲無息，但笑得渾身都在發抖，笑得薛虎以為她怎麼了，緊張地扶住她的腰。
蘅玥笑夠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薛虎，你這個人真的是……”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的鼻尖撞上了他的鼻尖。他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一深一淺，一快一慢，像兩條不同的河流匯入了同一片大海。
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後背慢慢向下，託著她的臀，將她往自己身上按。
她的身體微微向後仰了一下，手指撐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動作很慢很穩，像是一個人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摸索著走路，每走一步都要先探一探地面。
她的身體在他的試探下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疼就告訴我。”
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蘅玥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把他的臉按在了自己胸口，讓他的耳朵貼著她的心跳。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頭髮：
“薛虎，不疼。”
薛虎的手指收緊了，把她整個人攏進了自己懷裡。他的身體向前傾了傾。蘅玥的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皮膚，攥出了一道一道淺淺的月牙形印痕。她的後背微微弓了起來，像一把被拉滿了的弓，弦繃得緊緊的，隨時都會崩斷。她的嘴唇咬住了自己握在他肩膀上的手背，牙齒陷進皮膚裡，留下幾個淺淺的牙印，但又被她自己舔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