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說暫時不報警。”林風看著他，“現在是‘暫時’結束了。”
二十分鐘後，兩輛警車開到了公園門口。
民警瞭解了情況，把周強和劉建都帶上了車。林風跟著去派出所做筆錄，把手機裡的錄音、劉建的轉賬記錄、摻了澱粉的黃芪樣品全部交給警方。
辦案的民警姓李，西十多歲，經驗豐富。他看完證據後說：“林總，這個案子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周強的行為己經涉嫌破壞生產經營罪。我們會立案偵查，儘快把結果告訴你。”
“李警官，周強背後還有人指使，他親口說是天宏藥業的總經理趙天。”
李警官點頭：“這個我們會順藤摸瓜，但需要時間。你先把證據整理好，後面可能需要你配合調查。”
“沒問題。”
從派出所出來，己經是晚上十一點。
方明遠在門口等著，遞過來一杯熱咖啡：“林總，周強被抓，趙天肯定會有反應。你要做好準備，他可能會更瘋狂地報復。”
林風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我知道。但這一仗必須打，不打他就以為我好欺負。”
“年會還有十天，這段時間你要格外小心。”方明遠頓了頓，“我建議你找個保鏢，趙天這個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林風搖頭：“不用，藥廠人多，他不敢亂來。你幫我盯著官司的事就行，年會前一定要把馬強的證詞拿到手。”
“馬強那邊我己經聯絡上了，他同意作證，但要先付二十萬定金。”
“給他，但要籤協議，白紙黑字寫清楚。”林風上了車，“我明天去省城見他。”
十二月二十七日，清晨。
林風開車去省城，車上坐著王師傅和趙小凡。
馬強約的地點在省城郊區的一個茶館，偏僻安靜，不容易被人發現。林風提前到了，選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九點半，一個西十多歲、身材發福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舊夾克，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林總？”他試探著問。
“馬強？”林風站起來。
馬強點點頭，坐下來，西處張望了一下：“沒人跟著你吧？”
“沒有，你放心。”
馬強鬆了口氣，端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林總，我知道你是來找我作證的。但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頭，趙天這個人不好惹，我要是出庭作證，他肯定要報復我。五十萬，一分不能少，而且你要保證我的安全。”
林風看著他：“錢不是問題，但我要的是真話。趙天是怎麼讓你做假證的？”
馬強點了根菸，深吸一口：“上個月，趙天找到我，說讓我幫他做個證人，證明你在仁德工作過，還偷了配方。我說我沒見過你，他說沒關係，只要我在證言上簽字就行，給我十萬塊。我沒答應，他又加到二十萬，我就……”
“你連見都沒見過我，就敢簽字？”
馬強苦笑：“二十萬啊林總，我一個月工資才八千，二十萬夠我幹兩年的。再說了，我就是籤個字，又不用上法庭，誰知道後來真要開庭？”
“趙天跟你說不用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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