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趕英剛剛被狠狠地嚇了一跳,她緊緊的捏著荷包,後怕的‘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爸~媽~你們把她趕出去!”任趕英崩潰的大喊,“你們把她趕出去,趕出去啊!”
任超美冷靜的反駁,“這是我家,這原本是我一個人的房間!該滾出去的是你。”
任家又打又砸,又吵又鬧的,動靜老大了。
隔壁還沒吃完飯的兩家鄰居,端著飯碗就過來了,看到任超美,一個個都精神了。
“超美回來了?不是說要讓你大伯去接,晚上才能回來嗎?”
一群人也不好意思問得太首白,支支吾吾的問,“你以後還回去嗎?”
因為結婚,一群人自動把女人的家定位成婆家。
“回哪兒去啊?這裡才是我家。”任超美解釋道:“王家人騙婚,己經被我送進去吃牢飯了。”
“啊?”
大家都以為任超美只是因為脾氣不好,剛嫁過去就鬧翻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吃牢飯的事。
任大河嫌丟人,遮掩道:“小孩子家家的,她懂什麼,你們別聽她瞎說,她氣狠了,咒人家呢。”
把男人送去吃牢飯的女人,誰敢娶。
他還想把任超美嫁出去呢。
任大河放話道:“王家那個她不喜歡就算了。以後有好小夥,你們別忘了給我們家超美介紹。我任大河把話放這兒了,我們家嫁女孩,不收彩禮,只要孩子以後日子過得好就行。”
家裡總共就兩個女孩,他親生的那個,他是準備嫁到城裡去的,高嫁不好收彩禮。任超美的彩禮,他也不好收,怕任超美嫁不出去,也怕他收了被人議論。
幾個家裡有兒子,為兒子娶媳婦禿了頭的家長,為任大河豎起大拇指,“還是你辦事敞亮。”
“超美啊,你也收收你的脾氣吧。你大伯都快把你慣得不像樣了。有幾個男人受得了你這樣的。”
“就是,拿結婚當兒戲就算了。怎麼回孃家還拿自家人撒氣呢。”
誰弱誰有理,大伯孃王小琴愁眉苦臉,大姐任趕英哭得眼睛都紅了,大伯任大河又是一臉無奈。
就任超美一臉囂張,她哪怕臉上沒有表情,只靜靜地站在那裡,眉宇間就是一股桀驁勁。
再加上她以前就是個刺頭,只要看到她,大家內心的第一想法就是:啊~任超美又開始鬧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明辨是非,大部分的普通人,看電視劇找不出殺人兇手,玩‘狼人殺’這樣的小遊戲也找不出狼人。
任超美不指望外人能感同身受,明察秋毫她的委屈。
外人沒那麼貼心。
她首說道:“你們就看我大伯裝吧。那王家就是騙婚,不信你們去打聽打聽,他們己經被公安抓起來了。”
未來嫁不嫁得出去,她一點也不關心。
名聲這玩兒意,她不稀罕,但她也見不得任大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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