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英雄饒命,英雄饒命啊!”
“嗯?”張淑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沒忍住,又給了他一腳。
“英雄饒命,英雄饒命啊!”
“嘿~”張淑君的嘴角上揚,把大蒲扇往邊上一丟,就開始上拳頭猛猛捶打任國棟的筋骨。
軟柿子最好捏,但任超美對任國棟沒興趣,她最愛揍的還是任大河。
哐哐幾腳下去,把自己心頭的惡氣出了,任超美就讓開位置,站在旁邊監察情況, 盯著任大河父子,不給他們掙脫的機會, 也盯著葉長青他們三兄妹,怕他們一不小心下了死手。
葉長青下手很有分寸,把自己新學的知識挨個在任大河身上實驗過一遍之後,又到任國棟身上覆習了一遍,就果斷收手,陪在張淑君身邊,時不時的幫著給任國棟一下,控制著任國棟不敢亂動。
葉長明、葉長樂還有楊行敏三人,則只盯著任大河揍,因為任大河最招人恨。
所有人都不說話,只一味的動手動腳。
估摸著差不多了,任超美才清了清嗓子,‘咳咳~’了兩聲,示意大家可以停手了。
她一發話,所有人都默契的住手。
這個時候,連任大河也沒力氣掙扎了,他就這麼默默地躺在地上,一點反抗的動作都沒有。
實在是沒力氣反抗了,動一下肌肉都痛。 他們只能躺平,然後在心裡乞求這群下黑手趕緊打完,放他們一馬。
事情結束,楊行敏最先跑路,她用氣聲提醒道:“我先回了。記得我說的高考的事。有情況來家裡找我。”
“嗯。”任超美點頭,擺手示意:走吧走吧,趕緊走,她們留下掃尾。
本來楊行敏就是中途加入的,計劃裡就沒有她,她在不在都不影響。
該怎麼來,該怎麼走,任超美他們早早的就商量好了。
她一叫停,葉長明跟葉長樂立刻去推藏在地裡的腳踏車。
任超美則帶著葉長青,拿著張淑君剛剛編好的草繩,去捆住任大河父子的手腳,把人以面壁的方式,綁在樹上。
把人綁完之後,任超美還順手把他倆兜裡的錢給掏了出來。俗話說得好,來都來了,都己經幹壞事了,把壞事做到底也無所謂了。
無論是綁人,還是掏錢,任超美全程沒有遇到任何抵抗,順利得過分。
任大河父子現在己經認命了,綁就綁吧,不繼續揍他倆就好。
而且往好處想,壞人這麼幹,是好兆頭啊。這是不準備繼續揍人,準備收手的節奏啊。
他倆就這麼靜靜地期待著,期待著,格外的配合。
等他倆被綁好,張淑君幾人也先撤了一段距離,任超美就抽掉了兩人臉上的麻袋,轉身騎上腳踏車溜得飛快。
麻袋在這個經濟緊張的年頭,也是重要物資。任超美是不可能把麻袋留下便宜任大河父子的,必須得回收。
回頭任大河把麻袋收拾收拾,做成衣服穿了,能把任超美氣得再揍他們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