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確實不行。下次找我，我等你睡了再睡。”
顧瀾笑得肩膀發抖，怕吵醒旁邊的人，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周淮序也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唇邊拿下來。
“你今晚還回去嗎？”
“看你表現。”
“那我得努力了。”
“怎麼努力？”
“先讓你睡著。”
周淮序掀開自己床上的被子，拍了拍靠牆的位置。
床不寬，一個人睡剛合適，兩個人擠進去，翻身都得提前商量。
顧瀾看了一眼，又看向旁邊睡得西仰八叉的胡毋。
顧瀾脫了鞋，先爬到靠牆那一側躺下，周淮序隨後上床，把被子蓋到兩個人身上。
床墊往中間陷，他們順著那點弧度貼到一起，肩膀挨著肩膀，膝蓋也碰在一處。
“好擠。”
“要不我下去？”
“你下去我找誰抱？”
“那你往我這邊來。”
“再往外我要掉了。”
“不會。”
周淮序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自己留出半邊肩膀懸在床沿。
顧瀾調整好姿勢，臉埋在他胸前，鼻尖蹭過睡衣布料，一股沉穩的木質香鑽進鼻間。
她又聞了一下。
“你噴香水了？”
“嗯。”
“睡覺還噴香水？”
周淮序摸了摸鼻尖，難得沒有立刻回答。
顧瀾從他胸前抬起頭。
“你專門噴給我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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