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用那種眼神看本尊。”夙久歌收回腳,赤足重新踩回地面上,踝間的銀鈴叮鈴一聲脆響。
她說著,轉過身,面朝白思離。
微風在兩人之間穿過,將白思離銀白色的長髮拂起幾縷,也將夙久歌墨色的髮梢輕輕掀動。
二女對視了片刻,赤金色的豎瞳與琥珀色的眼眸靜靜相對,隨後同時點了點頭。
白思離先動了。
她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縷銀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從她指間溢位,如絲如縷地飄向神木的方向。
與此同時,她身後的九條尾巴同時舒展開來,像是某種古老的儀式正在被無聲地啟動。
神木的樹幹上,那幾道一閃而過的金色紋路重新亮了起來,沿著樹皮的紋路緩緩蔓延,在樹冠正中交織成一片溫潤的光暈。
夙久歌看著那片光暈,赤金色的豎瞳微微眯了一下。
她抬起右手,修長的五指張開,掌心朝上。
一縷赤金色的光芒從她指尖溢位,與白思離那縷銀白色的光芒在半空中交匯,交融。
緊接著,一道與夙久歌一模一樣的身影從她本體的位置緩緩分離了出來。
那個分離出來的夙久歌身形修長,墨髮垂落,眉眼昳麗,眼角那顆淚痣的位置分毫不差。
只是那身影的顏色要淡很多,邊緣還泛著一層極淡的赤金色光暈。
夙久歌看著那道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沒有說話。
白思離抬起手指,神木枝頭那團溫潤的金色光暈緩緩垂落了下來,如一道細長的瀑布,將那分離出來的夙久歌身影輕輕包裹住。
那道身影在金光中漸漸變得透明,從腳踝開始,一寸一寸地融入到了神木的樹幹之中。
最後消失時,樹冠最頂端那根最粗的枝條上,無聲無息地多了一朵優曇花。
花瓣白中透赤,花蕊處嵌著一粒極細的赤金色光點。
神木重新安靜了下來。
風還在吹,滿樹紅綢還在飄動,但那種某種古老而鄭重的儀式感己經落定了。
夙久歌收回手,看了一眼那朵嵌在枝頭的優曇花,眼中閃過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了。”她將目光從優曇花上移開,“本尊這下真要快回去了。”
邱長卿看著那朵嵌在神木枝頭的優曇花。
“夙久歌——”他開口。
“別說話。”夙久歌打斷了他,頭也沒回,墨髮在風中輕輕拂動,“本尊現在最不想的就是聽你說話。等哪天本尊心情好了,再來找你算賬。”
她說著,抬腳又踹了一下邱長卿,踹完這一腳,她整個人就化作了一道赤金色的流光,從原地驟然消失。
銀鈴的叮鈴聲在虛空中迴響了一瞬,追著她的身影一同消失了。
。失消的影金赤道那著看,下木神在站卿長邱
。分一了涼吹又度溫的戒納枚那裡心掌他將也,響作簌簌得吹綢紅樹滿將,來下灌深冠樹從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