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曇抱著小白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下來，低頭看著懷中的少女。
少女正仰著臉看她，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童真和信任。
小曇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將少女往懷裡攏了攏，邁開步子踏出了書房。
小曇帶著她沒有走遠。
小曇將少女帶到了一側的偏殿，從自己的空間中翻出了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
那是她自己的衣裳，赤金色的，袖口繡著繁複的優曇花紋。
對於少女來說有些太大了，小曇隨手施了個術法，將衣裳縮小了幾分，又改了改款式，變得素淨了些。
“穿上。”她將衣裳遞過去。
少女接過衣裳，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然後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
“怎麼串（穿）？”
小曇深吸一口氣。
她幫少女穿好了衣裳。
先套裡衣，再繫腰帶，最後披外衫，每一個步驟都做得極細緻。
繫腰帶的時候她的手繞過少女的腰側，髮梢掃過少女的肩頭，少女被癢得耳朵轉了轉，下意識扭了一下身子，小曇低聲說了句別動，手裡的動作同時也放得輕了幾分。
赤金色的衣裙穿在少女身上，襯得那張小臉更加的白嫩了一些。
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髮梢垂到腰際，尾巴從裙襬下探出來，在身後輕輕晃動。
整個人像一朵剛從枝頭摘下來的白玉蘭花，稚嫩又幹淨。
小曇退後兩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目光從發頂掃到腳尖，在裙襬下露出的那條尾巴上停了一瞬，那條尾巴還在輕輕晃動，把她剛整理好的裙襬掃出了幾道細褶。
她伸手把裙襬重新捋平。
“還行，”她說，語氣淡淡的，“至少不像剛才那樣了。”
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伸手摸了摸袖口的優曇花紋。
“這是什麼發（花）？”小白問。
“優曇。”
“很好看。”
優曇靈君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有接話，只是轉過身，朝殿門走去。
“走吧，他應該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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