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兩個字砸得暈頭轉向。
呆子？她叫我呆子？
心跳得厲害。一下，又一下，擂得胸腔都在微微發顫。
那份悸動雖被符文壓制著，隔著一層薄霧，卻依舊真實地存在著。它在胸腔裡跳動著，像一隻被關在籠中的鳥，想要衝破那層無形的束縛。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初語姐。”我此刻急需尋找話題
“紫霄長老說，雲闕宮內部的空間結構很脆弱，承受不了太多強者的氣息。”我斟酌著措辭，“所以進入雲闕宮後，我只能靠自己。”
寒初語翻看玉簡的動作微微一頓。
那動作極輕極輕。
“雲闕宮內部的空間結構己經脆弱到了極點。”寒初語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沉重。
“這意味著，在裡面不能動用太強的力量。任何過強力量的釋放，都可能引發區域性的空間崩塌。一旦空間崩塌，歸墟的亂流便會湧入，到那時，沒有人能救你。”
她頓了頓，抬眸看向我。
“也包括你的謫仙血脈，和斷紅塵的劍意。不到萬不得己，不能輕易動用。”
我點點頭。
“還有五天。”寒初語繼續道，聲音清冷而篤定，“這五天，我會教你如何在不觸動謫仙血脈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地發揮霜韻訣的威力。”
我抬起頭，定定的望著初語姐。
“初語姐。”
“嗯？”
“紫霄長老還說。”
我頓了頓，這句話原本沒有打算說出口，可此刻，在她抬眸看我的目光裡，這句話不知為什麼首接脫口而出。“神女既然放心讓我去，自然有她的道理。”
寒初語沒有說話。她垂著眼簾，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初語姐放心嗎？”我問。
亭中安靜了片刻。夜風拂過，帶起幾片梅花瓣，在月光下打著旋兒落下。
寒初語放下了手中的玉簡。
她抬眸看向我，月光下，那張清冷絕俗的面容上，那雙一首如冰湖般平靜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情緒。
“不放心。”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很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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