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長卿垂下眼簾，不再敢看她。
“我要回去了。”他說，聲音悶悶的。他投降了。
“急什麼，”夙久歌收回按在他心口的手指，雙臂抱在胸前，歪頭看著他，“你還沒有回答完本尊的問題呢。”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嗔意，但那雙赤金色的豎瞳裡，卻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流轉。
除開殘留的促狹和狡黠，還有一種更深沉的被藏了很久的，她從不輕易示人的柔軟，此刻悄悄的浮了上來。
邱長卿沒有看見。
他只是站在原地，垂著眼簾，搭在門框上的手指早都垂了下來，放在身側微微蜷著，整個人像一根繃得太緊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他的耳朵還是紅的，脖子也是紅的，脖頸上那枚細環在赤金色的晨光和紅色的皮膚之間顯得格外醒目。
夙久歌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很輕，像是一聲嘆息。
“行了，”她說，聲音恢復了那副慵懶的調子，“不逗你了。回去吧。”
邱長卿如蒙大赦，轉身逃去。
“邱長卿。”
剛轉身，身後又傳來了夙久歌的聲音。
這次不是“奴僕”，不是“你”，而是“邱長卿”。
三個字，從她唇間落下的方式，與方才截然不同。沒有慵懶的調子，沒有漫不經心的尾音，只有一種壓得極低極低的，認真到近乎鄭重的什麼。
邱長卿的腳步頓住了。
“怎麼了。”他說，聲音還算平穩。
身後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不長，卻讓邱長卿覺得像是過了很久。
“沒什麼。”
夙久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舊是那副慵懶的調子，但尾音微微下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就是想叫叫你。”
邱長卿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了蜷。他沒有回頭，沒有應聲，只是站在那裡，背對著她，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邁開步子，踏出了殿門。
墨玉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悶響。
門合上的瞬間，夙久歌赤金色的豎瞳半眯著，望著那扇己經閉合的門。
她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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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心掌在存封部全度溫的後最點那把要是像，握輕輕指手將歌久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