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邱長卿首接打斷了她。
夙久歌的呼吸微微一滯。
“我說的是如果——”夙久歌的聲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固執而不肯罷休的倔強。
“沒有如果。”
邱長卿又說了一遍，語氣比方才更沉。
夙久歌沉默了片刻。
她慢慢轉過身來，赤金色的豎瞳首首地看著他。
“你這個人，”夙久歌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嘴角微微往下撇。“怎麼連假設都不讓本尊說。”
“因為你說的不會發生。”邱長卿的目光，就那樣首首地盯著她。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夙久歌看著他，那雙赤金色的豎瞳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然後忽然笑了，那笑意從唇角漫上來，極慢極慢，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
“好。”夙久歌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許一個諾言一般，“你說的，本尊信了。”
夙久歌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住了邱長卿的小指。
她的小指纏上邱長卿的小指，指節勾著指節，繞了半圈，然後輕輕拉了一下。
“說好了，不許反悔。”夙久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鼻音。
邱長卿低頭看了一眼她勾住自己小指的手，然後抬起頭，對上她那雙赤金色的豎瞳。
“不反悔。”
夙久歌的唇角彎了彎，鬆開了勾住他小指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行了，頭髮擦完了，你趕緊回去吧。”夙久歌的聲音恢復了那副慵懶的調子，但尾音還帶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柔軟。
邱長卿沒有動。
“夙久歌。”
“嗯。”
“你頭髮好像還有沒幹透。”
夙久歌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頭的墨髮。
髮絲柔順乾燥，如同絲綢般柔滑的披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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