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夙久歌的手指又收緊了幾分，指腹隔著衣料在他腰側輕輕按了一下。
“本尊覺得剛好。”
白狐的身體猛地一顫。
九條尾巴在同一瞬間炸開，像一朵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它的前爪從夙久歌膝上猛地探出，後爪蹬著她大腿的衣料，整個身體朝邱長卿的方向撲去。
它要過去。
這一次，它不計後果。
夙久歌的手迅速抬起，將它在半空中攔截住了。
白狐的身體懸在夙久歌掌心與邱長卿胸口之間，西只爪子在空氣中徒勞地划動，九條尾巴瘋狂地甩動著。
“嘖。”
夙久歌輕輕嘖了一聲，將白狐重新按回自己膝頭。
這一次她按得更用力了些，五根手指深深陷入白狐蓬鬆的毛髮裡，將它牢牢釘在了原地。
白狐的琥珀色眼睛死死盯著夙久歌摟在邱長卿腰側的的那隻手。
夙久歌沒看白狐。
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分給它。
但她搭在白狐脊背上的另一隻手，拇指正在白狐後頸那塊鬆軟的皮毛上緩慢地畫著圈。
那動作很輕，但白狐的身體，在她拇指每畫一圈的瞬間，都會微微繃緊一分。
它想動。
但它動不了。
夙久歌按在它後頸的那隻手，角度刁鑽得令人髮指。
後頸那團鬆軟的皮毛被捏住，它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西肢發軟，尾巴發麻，連扭頭都做不到。
白狐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極低的嗚咽。
夙久歌的唇角微微彎了一下，但是她的眼底，有什麼東西在冷冷地流轉。
她的拇指又畫了一圈。
這一次比方才更慢，慢到每一寸移動都像是在丈量什麼。
白狐的身體在她拇指移動的過程中微微發顫。
它沒有掙扎。
因為它知道，掙扎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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