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紅藥又道：“說起來，真多虧了邱小友。若非他，紅綃這丫頭的朱雀血脈也不會那麼快被喚醒。這份恩情，霓裳峰記下了。”
她說著，竟朝我微微欠了欠身。
我連忙側身避讓：“褚峰主言重了，弟子沒有做什麼，實在不敢居功。”
“居不居功，你說了不算。”褚紅藥首起身，目光在我臉上停了片刻，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隨即轉向寒初語。
“寒仙子，我記得你從前是最不喜出席這種場合的。霜瑤峰獨處百年，宗門大典都請不動你。怎麼如今倒願意下山了？”褚紅藥語調輕快，問得很隨意。
寒初語微微側過頭，用眼尾的餘光掃了我一眼。
“今時不同往日。”
她開口，聲音清冷如常。
褚紅藥聞言，眉眼彎了彎。她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語氣意味深長。
“的確。今時不同往日。”
她說這話時，目光似有若無地在我身上繞了一圈，像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卻又不說破。
紅綃站在褚紅藥身側，桃花眼微微垂著，不知在想什麼。她的兩隻手拉在身前，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
寒初語端起茶盞，又淺啜了一口。動作從容而優雅，看不出任何異樣。
“小師弟。”
紅綃的聲音忽然在識海中響起，那聲音比方才當眾說話時多了幾分熟悉的隨性，“幾日不見，小師弟不只是修為精進了，怎麼還變著這麼謙虛了？”
“師姐說笑了。”我傳音回去，語氣盡量平淡。
“我可沒說笑。他們不清楚，我還不清楚嗎？若非沒有你的血，我的血脈恐怕到現在還是沉睡的。”她的聲音輕輕軟軟，“這份情，師姐我記下了。”
我正要回話，身側卻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茶盞擱下的聲響。
寒初語將茶盞擱在案上，動作從容。茶盞擱定之後，她將那隻手收回了膝上，與左手交疊在一起。
我沒有再回應紅綃，識海中重新恢復了安靜。紅綃也沒有再傳音過來。
褚紅藥的目光在我和寒初語之間轉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唇角那抹溫婉的笑意依舊掛著。
“寒仙子，邱小友，宴會快要開始了，我們便先回席位了。”她說完，輕輕拍了拍紅綃的肩膀。紅綃被她一拍，桃花眼眨了眨，朝我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跟著褚紅藥向霓裳峰的席位走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那道緋紅色的背影。她步履從容，金紅色光暈在她周身緩緩流轉，襯得她整個人愈發穠麗，也愈發陌生。
“看夠了？”
寒初語的聲音忽然響起，清清淡淡的。
我猛地收回目光。她就坐在我旁邊的席位上，垂著眼簾，雙手交疊擱在膝上。左手腕上那隻紅繩手環從袖口露出了一小截。
“那個，初語姐，我……”
“坐好。”她依舊沒有看我，只是抬起右手，替我整理了一下座位旁的桌案。
。坐危襟正側在，上閉我
。緒麼什出不看，上臉我在落子眸的藍霜雙那。來頭過側才這語初寒，下坐旁在我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