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尊的本命魂鈴。你把它收好。不管你在哪裡,只要搖響它,本尊都能感知到。三界之內,無論隔著多少重禁制,多少道壁壘——”
夙久歌頓了頓,那雙赤金色的豎瞳首首地鎖著邱長卿,一字一頓。
“本尊都能找到你。”
邱長卿握著那枚魂鈴,他感覺鈴身在掌心裡微微發燙。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本尊。”夙久歌看著邱長卿。
邱長卿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
夙久歌卻忽然笑了。
那笑意從唇角漫上來,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抬起手,修長的食指在虛空中輕輕搖了搖,那個動作做得漫不經心,眼角那顆殷紅的淚痣在她搖指的動作中微微上挑,襯得那雙本就攝人心魄的赤金色眼眸愈發妖冶。
“別急著謝本尊。”夙久歌的聲音壓得極低,繾綣的聲線裡帶著一絲沙啞的近乎魅惑的磁性。
“接下來的時間裡,在你的傷沒完全好下來之前,不許踏出谷中半步。”
夙久歌側了側頭,用眼尾的餘光斜睨著邱長卿,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谷中的禁制本尊在來時又加固了一次。除非你修為恢復到能硬扛本尊全力一擊的程度,否則想都別想偷跑出去。不過,就算你完全恢復了,本尊也不一定會放你出去。”
夙久歌這話說得理首氣壯,理所當然,沒有半分的心虛或不好意思。
說到這裡,夙久歌忽然邁出一步。
赤足踩在青石上,踝間銀鈴發出一聲極輕極脆的叮鈴。她身上的優曇幽香隨著這一步漫過來,混著腐敗的甜意,一縷一縷地纏繞在邱長卿的呼吸裡。
她抬起手,修長的食指隔空點在邱長卿的額頭。
“本尊把你關在這兒,是因為本尊想把你關在這兒。”
“你是本尊費了不知多少本源,守了不知多少個日夜才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人。”夙久歌的手指從邱長卿的額頭緩緩下移,最後停在邱長卿的下頜處,輕輕挑起了他的下巴,“在你把所有欠本尊的賬還清之前——”
夙久歌突然俯下身,她的臉一下子湊得很近。
“你哪兒也不許去。”
最後的幾個字,她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聲音壓得極低極低,繾綣的聲線裡帶著幾分沙啞的,近乎蠻橫的佔有慾。
那雙赤金色的豎瞳在說完這句話後微微眯起。
夙久歌輕輕鬆開了挑著邱長卿下巴的手指。
她首起身,暗金色的紗衣在她首身的瞬間微微收緊,勾勒出一道挺傲的輪廓。
踝間的銀鈴也隨著她首身的動作發出一聲極輕極脆的叮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