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慣常是秒回訊息的，這次似乎糾結了半分鐘，才無奈地憋出兩個字。
【嶼：都想。】
蘇星若看著那兩個字，抿著嘴笑了好一會兒。
她每次變著法子撩老師，老師從來不會迴避，也不會像沈彧那樣順杆爬上來反撩一整套。
他只給答案，簡潔、坦誠、毫無防禦。
這種一本正經的坦白，比任何花言巧語都讓她心動。
想到今天的種種辛苦，她不自覺地就想對老師撒嬌。
【若若拼豆豆：老師，綜測分和校級榮譽真不好拿嗚嗚，不僅要絞盡腦汁應付各種突發，還得老老實實站接近三個小時。】
【若若拼豆豆：還有還有，剛剛我摔了一跤，嗚嗚嗚膝蓋好痛，手肘也擦破皮了。】
周嶼很快回復了一連串的訊息，問她摔在哪裡、怎麼摔的，讓她拍傷口給他看看。
蘇星若對著鏡頭拍了張手肘的照片發過去。
其實擦破皮的地方只有兩道痕跡，但她故意貼近了拍特寫，讓那點小傷在照片正中央顯得格外醒目。
【嶼：看傷口周圍，應該做了簡單的處理了，還疼嗎？】
這邊蘇星若繼續撒嬌：“很疼很疼，要老師親親才會好。”
對面安靜了幾秒。
【嶼：若若。】
【若若拼豆豆：嗯？】
【嶼：你每次跟我說這些話，我都會想立刻過去找你。然後你說晚安就睡了，我清醒到凌晨兩點。】
蘇星若把手機螢幕扣在自己鎖骨上，笑得肩膀輕輕發抖。
她的周教授，這麼快就認輸了。
當然是不能放過他！
【若若拼豆豆：那下次有空，我跟老師一起睡。這樣我們都不用清醒到兩點了。】
這次對面沉默了整整二十秒。
【周嶼：若若，我會當真的。】
【若若拼豆豆：當真才好，若若不會騙老師的。】
和老師互道晚安後，她把手機放在枕邊，心裡的甜意還沒散去，忽然想起沈彧的訊息似乎還沒回。
她拿起手機點開跟沈彧的聊天框。
【LEX：我怎麼記得有人說要來律所當面重複念一遍那天的臺詞，所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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