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珍臉色大變。
她猛地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地磕頭,“母妃!女兒錯了!女兒不該自作主張去侯府,更不該當眾失態......您別動他,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徐貴妃搖頭,“他知不知情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讓你失了分寸、壞了體面。
這樣的人留著,只會讓你將來栽更大的跟頭。”
吳明珍伏在地上,手指貼著冰涼的磚面,“母妃,女兒求您,女兒以後再也不提他,再也不去打聽他的事,您別......”
徐貴妃坐回主座,半晌沒說話,殿中只剩下吳明珍的低泣聲。
許久過後,徐貴妃才道,“今日的事,到此為止,往後若再讓我知道你打聽嚴家的事......不必我動手,你自己先想想後果。”
想到母妃的手段,吳明珍身體一抖,絕望與害怕通通向她湧來。
徐貴妃第一次知道女兒有這心思時,就把該勸的話都勸了,本以為女兒己經聽進去。
不想之後提到此人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這是母女之間最後一次提及嚴嘉樹,她不會給女兒沉迷下去的機會。
徐貴妃擺手,“下去吧,既然你父皇己下旨,你便好好抄十遍《地藏經》,本宮權當是讓你磨鍊心志。”
吳明珍現在不敢哭,她是真的怕了,聽到母妃讓她退下,也不敢多待,“是,女兒告退。”
看女兒慢慢走出大殿,可能病情加重,徐貴妃只覺頭痛欲裂,她撐著腦袋,胸口起伏不定。
紫蘇見徐貴妃面色發白、太陽穴突突地跳著,連忙上前替她輕輕按揉。
徐貴妃閉著眼靠了半晌,氣息才慢慢平順下來。
她輕輕晃一下頭,紫蘇立即收了手。
殿中安靜了片刻,徐貴妃冰冷又嘶啞的聲音傳來,“給大哥傳訊息,讓他好好教訓一下姓嚴的小子。”
紫蘇微訝,很快回神問道,“娘娘的意思是......”
徐貴妃沒有睜眼,只輕哼一聲,“不用科考了。”
這就是要麼毀容、要麼斷手的意思,參加科舉的學子,面容不能有瑕,更別提手腳有殘了。
紫蘇不敢反駁,低聲應是。
當夜,勇毅侯便得到妹妹傳來的訊息。
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實在用不上大動干戈,他隨手點了一個護衛,吩咐兩句,便不再過問。
這日傍晚,嚴嘉樹從書鋪回來,因著盤點上個月的賬目,出鋪子時天色己暗。
他沿著巷子往回走,手裡抱著兩本書,正想著隔壁的鋪子貼出招租啟示、要不要一起租下來時,忽然聽見身後有腳步聲。
腳步聲來得很急,他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道黑影己經向他撲來。
。近步步而反,他過放此就算打不卻方對,讓一側識意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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