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王佔山發出一聲淒厲不似人聲的慘嚎!
他抓著引爆器的右手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擊中,整個人觸電般劇烈抽搐!
那臺代表著毀滅指令的黑色引爆器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絕望的弧線,砸在碎石地上。
緊接著,真正的、醞釀已久的毀滅力量,才從礦坑深處被徹底喚醒!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並非來自礦坑底部,而是從指揮棚正下方、以及王佔山和王希利、老刀等人所站立的這片礦坑邊緣區域猛烈爆發!
大地發出痛苦的呻吟,劇烈地顫抖、隆起!
巨大的火球裹挾著碎石、泥土、扭曲的金屬支架沖天而起,瞬間將那個小小的指揮棚和王佔山幾人站立的地方徹底吞噬!
灼熱的氣浪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十幾米外的凌晨和胡思韋的胸口!
二人悶哼一聲,被狂暴的力量掀飛出去,身體不受控制地在碎石地上翻滾了好幾圈,尖銳的石子劃破了衣服和皮膚,火辣辣地疼。
凌晨艱難地撐起身體,耳朵裡充斥著爆炸的餘響和尖銳的耳鳴,眼前一片模糊的煙塵和刺鼻的硝煙。
煙塵稍稍散開,露出爆炸中心地獄般的景象。
指揮棚早已消失無蹤,原地只剩下一個猙獰的焦黑大坑和扭曲燃燒的金屬殘骸。
坑洞邊緣,幾塊巨大的、半融化的山石歪斜地堆疊著,形成一個小小的、不穩定的石堆。
一隻血肉模糊的手,從石堆下方一個狹小的縫隙裡伸了出來,五指扭曲痙攣地摳著地面,指甲縫裡塞滿了黑紅的泥垢和碎石粉末。
是王佔山!
他竟然還活著!
“呃………呃………” 微弱的、如同破風箱抽氣般的呻吟從那石堆下斷斷續續地傳來。
凌晨忍著全身的劇痛,在胡思韋的攙扶下,踉蹌著一步步走近那片散發著焦糊味和血腥氣的廢墟。
他看到了石堆縫隙裡那雙眼睛——曾經精明銳利,此刻只剩下瀕死的渾濁、刻骨的怨毒,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絕望。
王佔山被壓得只剩半個腦袋露在外面,血和灰土糊滿了臉,金絲眼鏡只剩下一條扭曲的鏡腿,還滑稽地掛在他血肉模糊的耳朵上。
就在這時,王佔山那部螢幕碎裂、沾滿血汙的手機,奇蹟般地沒有被完全壓住,竟在這死寂般的廢墟中微弱地震動起來,螢幕幽幽地亮起,顯示著一個沒有名字的加密號碼。
凌晨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俯身,從王佔山那隻尚能微微動彈的血手旁,撿起了那部如同燙手山芋的手機。
冰冷的機身沾著黏膩的血。他盯著螢幕上那個跳動的加密號碼,深吸一口氣,拇指用力劃開了接聽鍵,同時按下了擴音和錄音鍵。
一個刻意壓低、卻難掩威嚴和一絲不耐煩的男聲,清晰地、如同魔鬼的低語,瞬間從手機揚聲器裡炸開,迴盪在硝煙瀰漫、一片死寂的礦坑廢墟之上:
“王佔山!你那邊到底處理乾淨沒有?!省紀委的車隊被我們的人暫時拖住了,但最多再給你一個小時!宏遠那個採石場的賬,特別是五年前‘處理’那十七個家屬的費用去向,還有楚州那幾個人的‘辛苦費’……所有的原始憑證,必須立刻給我徹底銷燬!一點渣滓都不能留!聽見沒有?用炸藥!炸平它!連同你那些不乾淨的手腳,一起埋進地底!做乾淨點!否則………”
這聲音,這腔調,這不容置疑的命令………
如同無形的驚雷,在每一個衝上礦坑邊緣的人耳邊炸響!
!地原在釘地猛步腳,傑趙的緣邊坑礦上衝警特裝武副全批大著帶、到趕剛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