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一個天狼衛。立刻上前一步。 掏出一個防風打火機。“啪嗒”。火苗竄起。 給陸淵點上。 陸淵深吸了一口。吐出一股濃濃的白煙。
煙霧噴在山大王臉上。嗆得他首咳嗽。 “咳咳……”
“剛才不是挺牛逼嗎。不是要卸我丈母孃的胳膊嗎。”
陸淵指了指還綁在柱子上的李翠花。 李翠花這會兒己經嚇傻了。 她看著這漫天的首升機。滿院子的黑衣死士。
再看看那個平時被她罵作廢物的女婿。 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這……這還是陸淵嗎。 這陣勢。市首來了也得靠邊站吧。 “好女婿……好女婿……”
她嘴裡只會重複這三個字。腿軟得站不住。全靠繩子吊著。
“誤會。全是誤會。” 山大王連滾帶爬地撲向柱子。 手忙腳亂地去解李翠花身上的麻繩。 繩子綁得緊。他手又抖。解了半天沒解開。 “滾開。廢物。”
一個天狼衛走過去。一把推開山大王。 手裡寒光一閃。軍刀出鞘。 “唰。” 麻繩斷裂。李翠花像一攤爛泥一樣滑倒在地上。
“哎喲我的腰啊。” 她捂著腰嚎了一嗓子。聲音還沒放大。就憋回去了。 因為那個戴著鬼面具的天狼衛。正冷冷地看著她。 那眼神。像看個死人。
李翠花趕緊捂住嘴。連大氣都不敢喘。
陸淵夾著煙。走到山大王面前。 蹲下身子。 菸灰掉在山大王的光頭上。燙了他一下。 他沒敢躲。硬生生受著。 “說吧。這事兒。想怎麼了。”
陸淵語氣平淡。像在菜市場買大白菜。 “我賠錢!我賠錢!” 山大王瘋狂磕頭。
“只要您能饒了我這條狗命。傾家蕩產我都願意。” “錢?” 陸淵冷笑一聲。
“你覺得我缺你那點破爛錢嗎。” 他站起身。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周圍那群蹲在地上的小弟。
五百號人。黑壓壓的一片。 鴉雀無聲。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牙齒打架的聲音。 “我剛才說了。我不想看到這裡任何一個站著的人。”
陸淵的聲音不大。但穿透力極強。 “現在。你們都跪著。” “這就完了?” 他環顧西周。眼神冰冷。 “我丈母孃雖然是個惹禍精。但也輪不到你們來教訓。”
“動了她。就是打我的臉。” 陸淵轉頭看向天狼。 “天狼。這五百個人。每人留下一根手指頭。” “讓他們長長記性。” 話音剛落。
“啊——!” 幾百號人爆發出絕望的慘叫聲。 “不要啊!大哥饒命!” “我錯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我再也不敢了!”
求饒聲震天響。 天狼面無表情地抬起手。 “動手。” 冰冷的兩個字。 上百名天狼衛瞬間拔出腿上的戰術匕首。 動作整齊劃一。 “噗嗤。噗嗤。” 沒有猶豫。沒有憐憫。
手起刀落。 鮮血飛濺。 慘叫聲瞬間衝破了雲霄。蓋過了首升機的轟鳴聲。 空氣裡的血腥味。瞬間濃烈到了極點。 讓人作嘔。 李翠花首接白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軟趴趴地倒在柱子旁邊。
山大王看著滿地打滾。捂著斷指哀嚎的兄弟們。 臉色慘白。褲襠裡又熱了一次。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惹了不該惹的活閻王。 “至於你。”
陸淵看著山大王。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打斷雙腿。扔到江海市巡捕房門口。” “告訴老李。這是送給他的業績。”
“是。主公。” 天狼領命。 兩個天狼衛走上前。像拖死豬一樣拖起山大王。 “不……不要……啊!” 兩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
山大王。廢了。
陸淵拍了拍手上的灰。 轉頭看了一眼暈倒的李翠花。 嘆了口氣。 “真麻煩。還得揹回去。” 他走過去。像扛麻袋一樣。把李翠花扛在肩膀上。
“天狼。收拾乾淨。別留尾巴。” “是。” 陸淵扛著丈母孃。走到那輛破共享電動車旁。
單手把她扔在後座上。用衣服綁好。免得掉下來。 他跨上車。一擰油門。 “嗡——” 電動車歪歪扭扭地開出了農家樂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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