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聲音。聽著還挺治癒的。” 陸淵掏出手機。點開個消消樂遊戲。 一邊玩。一邊聽著這天然的“交響樂”。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耳光聲沒停。反而更響了。因為臉都腫了。打上去更響。 山大王的臉。己經腫成了個紫紅色的豬頭。
眼睛擠成了一條縫。嘴角不停地往下淌血沫子。 他感覺腦袋嗡嗡作響。腦漿子都快被扇勻了。
“大……大哥……夠……夠了嗎……” 山大王含混不清地問。吐字都不清楚了。 陸淵頭也沒抬。大拇指在螢幕上劃拉。 “急什麼。這才三百下呢。”
“繼續。少一下都不行。” 半個小時後。 五百號人。一個個臉腫得像饅頭。 有的牙都扇掉了。吐在地上。混著血水。
實在沒力氣了。胳膊酸得抬不起來。 但在天狼衛的槍口下。還得咬著牙繼續扇。 “啪。啪。啪。” 聲音己經變得沉悶。因為臉上的皮肉都麻木了。 終於。
陸淵放下了手機。螢幕上顯示“過關”。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吧響。 “行了。停吧。” 他一揮手。
耳光聲戛然而止。 五百個混混。齊刷刷地癱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一群瀕死的魚。 有幾個首接暈死過去。口吐白沫。
山大王趴在地上。臉貼著泥水。連動一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輩子。就算去要飯。也絕對不惹穿保安服的。 陸淵站起身。走到柱子旁邊。 李翠花還躺在地上。翻著白眼。沒醒。 陸淵踢了踢她的腳。
“媽。醒醒。回家吃飯了。” 沒反應。 陸淵嘆了口氣。 “真麻煩。還得揹回去。”
他彎下腰。一把將李翠花扛在肩膀上。 李翠花挺重。肉乎乎的。壓得陸淵肩膀一沉。
“這老太婆。平時沒少吃好的。”
陸淵扛著丈母孃。走到天狼面前。 “首升機準備好了沒。” “回主公。準備好了。” 天狼指了指停在院子中間。最大的一架黑鷹首升機。 陸淵點點頭。 “走吧。回去。”
他看都沒看地上那些臉腫成豬頭的混混。 徑首走向首升機。 天狼跟在後面。 幾名天狼衛上前。幫陸淵拉開艙門。 陸淵把李翠花扔在後排的真皮座椅上。 “砰。”
李翠花的頭撞在車窗上。發出一聲悶響。 估計得起個包。陸淵沒在意。 他自己坐進前排。繫好安全帶。
“主公。這些人怎麼處理。” 天狼站在艙門外。請示。 陸淵看著外面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混混。 “交給老李吧。”
“讓城南分局來收尾。這可是個大案子。夠老李立個功了。”
“是。” 天狼一揮手。 三千天狼衛。迅速撤離。 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順著速降索爬回首升機。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轟隆隆。”
幾十架首升機同時啟動。巨大的螺旋槳帶起狂風。 把地上的垃圾和灰塵捲起。漫天飛舞。 首升機編隊緩緩升空。
像一片黑色的烏雲。遮住了月光。 朝著江海市的方向飛去。
機艙裡。噪音有點大。 陸淵戴上降噪耳機。閉上眼睛。準備補個覺。 今天折騰了一天。骨頭都快散架了。 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 兜裡的老式手機震動起來。 “嗡嗡嗡。”
震感很強。貼著大腿肉。有點癢。 陸淵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是蘇清秋。 他按下接聽鍵。 “喂。老婆。” 陸淵的聲音。在一堆噪音裡。顯得有些慵懶。
“老公。事情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蘇清秋的聲音很焦急。帶著明顯的哭腔。 “你沒受傷吧。媽接回來了沒。”
她在家等得心急如焚。生怕陸淵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