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聿臣微愣後無奈失笑:
“別拿我們跟別人比,這種事永遠都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江以澄哼笑兩聲,不以為意。
謝聿臣有些惱了,低頭輕咬她蔥白指尖,聽她輕呼一聲後,抬頭:
“在你之前,我從未有過其他女人,以後更不會有。對婚姻不忠的事,我不會做,更不屑去做。”
他眸色漆黑濃稠,晦暗得深不見底。
眉眼間掠過一絲嫌惡,眼底翻湧著深惡痛絕。
江以澄恍然明白了什麼。
他父母……
“我相信你。”
她輕聲說,“也請你相信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看花開花落,也會陪你扛所有的風雨波折。”
謝聿臣對上她柔和堅定的琥珀瞳仁,心口隱隱發燙。
看過這世間最醜陋的婚姻,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結婚的一天。
可當她告訴自己懷孕時,他第一反應竟是,對她負責,跟她結婚。
那一刻,他竟不再排斥婚姻。
後來他才知道,那種感覺,叫喜歡。
-
年初二這晚,跟著謝聿臣又見到了他那位朋友,路郝野。
江以澄這才知道,路郝野竟是刑警隊隊長,沈坤的會所被查處,就是他帶隊負責。
她一下子就想起,第一次在閒人居跟她母親吃飯那晚,她在外頭聽到他跟璟宸哥說的話。
他早就暗中調查了沈坤,卻還在自己跟他開口求助時,裝作毫不知情。
聚會結束,回去的路上,她輕哼一聲,似笑非笑瞅著他: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早就暗戀我了?”
朦朧夜色透進開了條小縫的車窗,謝聿臣籠在昏暗中的深邃側臉明顯愣了下。
而後,淺笑:
“怎麼突然提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