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他多盯著點。真出狀況，他也能第一時間拉手剎、掰方向，護得住她。
“顧遲，你渴不渴？” 沈月真忽然開口。
“不渴。”
“我渴了。” 她舔了舔嘴唇，“扶手箱裡有紅棗茶對不對？你幫我拿一下。”
顧遲依言開啟扶手箱，拿出保溫杯，擰開蓋子，遞到她嘴邊。
“小心點喝，別灑了。”
沈月真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甜絲絲的暖意滑下去，舒服得瞇起眼。
“好喝。” 她笑，“張姨熬的？”
“嗯。”
“你也喝一口。” 她歪了歪頭。
顧遲沒說話，就著她碰過的杯口，也喝了一口。
溫熱的茶水落進胃裡，卻甜得有點發燙。
他放下杯子，餘光瞥見她泛紅的耳尖，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剛過一個連續彎道，身後忽然傳來 “轟轟” 的排氣管巨響。
聲音很大，帶著劣質改裝的轟鳴，由遠及近，很快就貼到了車尾。
沈月真嚇了一跳，方向盤微微晃了一下。
“握緊。” 顧遲沉聲開口，同時伸手，輕輕扶了一把方向盤，幫她回正方向。
車子剛穩，一輛明黃色的改裝轎車就猛地從左側超了上來。車身噴著花裡胡哨的塗鴉，車窗搖到底，坐著三個染著黃毛的年輕男生，正歪著頭往這邊看。
超過去的時候，對方故意往這邊別了一下，車頭幾乎擦著他們的車身過去。
沈月真趕緊踩了點剎車，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病啊！” 她氣鼓鼓地罵了一句。
黃毛車開到前面，放慢速度，和他們並排走著。副駕的黃毛探出頭，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吊兒郎當地喊：
“妹妹，車開這麼慢，駕照是淘寶買的吧？”
“這麼好的車給你開白瞎了，要不要哥哥教你兩招？”
駕駛座的黃毛也跟著笑，猛踩了一腳油門，排氣管噴出一陣黑煙，又故意踩剎車，在前面晃來晃去。
沈月真氣的臉都紅了：“這群人太過分了！”
“別理他們。” 顧遲臉色冷了下來，指尖在車門上輕輕敲了敲，“減速，讓他們先走。”
“憑什麼讓他們啊。” 沈月真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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