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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知道。
蕭珩年少奪嫡時,不知深淺,誤傷胞弟。
當年,我氣急之下打了他一巴掌,金護指劃傷了他的臉。
打完之後,我又心疼的掉眼淚,輕輕撫摸他的額頭三下,教導他手足之情不可違背。
剛才的動作,天下只有我們母子二人知曉。
滿院的人僵在原地。
沈明珠的笑容還凝固在臉上。
“陛下,這隻貓,定是偷了宮中的舊物。”
“閉嘴!”
蕭珩厲喝一聲。
“禁軍聽令,即刻封鎖國公府,所有人不得出入,違令者斬!”
他的目光掃過發抖的沈家父女,冷冷的補充。
“沈清禾與此貓,任何人再敢碰一下,誅九族。”
我窩在蕭珩的臂彎裡,輕輕打了個呼嚕。
沈清禾被禁軍扶起,急急的看向我。
“寶,太后娘娘,您疼不疼?”
我動了動耳朵,用尾巴掃過她的手背。
蕭珩立刻命人搬來太師椅,將我安置在桌案上。
太醫戰戰兢兢的上前,仔細查驗我爪子上的血跡和身上的擦傷。
蕭珩俯下身,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母后受苦,兒臣定要查實這幫亂臣賊子的諸般罪狀,將他們連根拔起。”
我心中冷哼。
皇帝到底還是年輕,這時候若是直接砍人,反而落人口實,惹來朝臣非議。
必須證據確鑿,把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才能殺雞儆猴。
沈秉德見勢不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拼命磕頭,額頭磕的鮮血淋漓。
“陛下明鑑,臣對大梁忠心耿耿,這都是沈清禾這個逆女聯合外人栽贓陷害啊!”
我懶洋洋的舔了舔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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