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無半點疑慮,立刻下令。
“搜!”
一隊禁軍衝向後院。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禁軍統領便捧著一個沾滿泥汙的鐵匣子走回。
匣子被強行撬開,裡面躺著幾本賬冊,以及幾包與沈明珠毒魚所用同款的藥粉。
沈明珠癱倒在地,瘋狂的搖頭。
“不,這不是我的,是那個丫鬟,是她揹著我乾的!”
沈秉德眼見鐵證如山,立刻調轉矛頭。
“陛下,這定是底下那些刁奴揹著臣乾的勾當,臣實在不知情啊!”
他指著沈清禾。
“這逆女自幼養在鄉下,沾染了一身市井習氣,回府後便瘋瘋癲癲,滿口胡言,定是她偽造賬本,想要毀了國公府!”
國公府的家丁婆子見狀,紛紛叩頭附和。
“大小姐確實有瘋病,經常自言自語!”
沈清禾氣極反笑。
她猛的擼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和燙傷。
“你們說我瘋,那這些傷是誰打的?”
她一步步逼近沈秉德。
“這些年我被關在漏雨的柴房,被剋扣月例,連一日三餐都不繼。”
“如今更是被逼著替這個假千金出嫁,去給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做妾!”
“這一切,又是誰下的令!”
沈秉德臉色鐵青,強撐著國公的架子。
“陛下,此乃臣的家務事,就算是陛下,也不能插手臣管教女兒。”
我冷冷的瞥他一眼。
“柴房地磚下,第三塊青磚。”
沈清禾立刻轉述。
“陛下,請派人搜查柴房地磚!”
禁軍再次出動。
不多時,幾封被油紙層層包裹的書信和賬單被呈上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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