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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譜呈上來。”
蕭珩的聲音很冷。
沈秉德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
他命管家取來厚厚的族譜,雙手高舉過頭頂,跪在地上。
“陛下明鑑,明珠才是臣的嫡女,沈清禾不過是當年穩婆抱錯的鄉野村姑,與我沈家毫無血緣關係!”
這謊扯的當真沒邊。
沈明珠分明是沈秉德養在外面的揚州瘦馬所生。
當年他寵妾滅妻,為了給這個外室女騰位置,硬生生將剛出生的沈清禾丟到鄉下莊子裡自生自滅。
蕭珩翻開族譜。
“既然是抱錯,當年為何不報戶籍,為何隱瞞至今?”
沈秉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這,家醜不可外揚,臣也是為了保全兩家的顏面,才出此下策。”
蕭珩翻看那本族譜。
這族譜做的極為逼真。
我窩在軟墊上,只掃了一眼那攤開的族譜。
“第三頁宣紙是新的,裝訂的棉線也是新線。”
“沈秉德在撒謊。”
“陛下,第三頁宣紙是新換的,裝訂線也是新線,沈秉德在欺君!”
沈清禾大聲複述。
沈秉德大驚失色,指著沈清禾怒吼。
“你一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怎麼可能懂這些造假的手法!”
蕭珩看向沈清禾的眼神越發敬畏。
“來人,順著這條線給朕往下查!”
禁軍統領領命而去。
不出半個時辰,禁軍便從管家的私宅裡搜出了當年接生的穩婆的親筆畫押證詞。
連帶著沈秉德給外室置辦的宅契和封口的銀票,一併呈在御前。
鐵證如山,換女的真相大白於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