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不滿,只是不喜歡她而已。
淑靈有些怒意,拼命咬牙才沒有失態。她這輩子只愛過兩個人,從前那個拒絕了她,現在竟也不能叫齊修動容。
從小到大拿捏人心不在話下,就連宋義瑾那樣自私自利多疑倨傲的男人她都能拿下,怎麼偏就不能叫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
「齊先生可是嫌棄我的出身?嫌我並非真正的皇族?可若我是公主呢?」
這話出口,連蕭怡兒都聽不下去閉上了眼。
看樣子淑靈實在是沒了辦法,否則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頂替齊修親妹妹的身份就算了,她但凡動動腦子都知道齊修明面上作為齊家養子,怎麼可能因為身份而看不起靖王府養女呢。
「若無旁事,郡主請回吧。」
這是他第三次下逐客令。
他越是冷漠,淑靈便越是難纏。
她上前幾步,在案桌對面站定:「只要齊先生沒有婚配,我便不會放棄,如今朝中親王唯有靖王手握實權,我就是求也會求得這樁婚事。」
趕鴨子上架還是強人所難?
蕭怡兒腿都蹲麻了,乾脆坐在地上翻了個白眼。
齊修還沒回話,淑靈一低頭看見他案桌上隨意擺著的一隻香囊。
「齊先生……有心上人了?」她一愣,脫口而出。
蕭怡兒汗毛直立,立刻去摸自己腰間。
方才聽見敲門聲太慌張了,翻桌子時竟沒注意自己的香囊掉在了桌面上。
齊修伸手將香囊收走,動作輕柔,將香囊的繫帶仔細疊好才放入袖中,那珍視的模樣不用多說旁人也能明白其中暗含的感情。
淑靈氣得渾身直抖。
他什麼時候有的心上人?她竟一直不知。之前一直將蕭怡兒當做競爭對手,可看那香囊上精巧的繡工也不可能是她那等粗人所做。
是她大意了,一門心思放在假想敵上,卻沒料到最後讓旁人鑽了空子。
齊修什麼話都沒說,但他的回答也不重要了。
「是我唐突了。」淑靈撂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並非大方放手,而是著急回去尋找此人線索。
她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什麼男女之間的真情厚意,但凡她出手,就沒有挑唆不了的。
門關上,蕭怡兒從桌下爬上來,兩條腿差點失去知覺,她順理成章地坐回齊修懷中。
「淑靈不會善罷甘休的,齊先生可有對付她的法子?」她語氣聽上去不大暢快,「齊先生」三個字都出來了。
齊修勾唇:「你也說了她不會就此罷手,唯心意堅定不可破。」
說得好聽,蕭怡兒伸手:「香囊還我。我練了小半年女紅,才繡了這麼一個拿得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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