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前因後果,他就只說了這麼一句話,方堯想都沒想就點頭:「好啊,那你等一盞茶的時間,我收拾收拾。」
他愣了愣:「你……不問我為什麼?」
「沒關係,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兒都可以。」方堯說罷就要回去收拾行李,又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不用收拾,不是離開京都,只是近日有大事發生,我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等事情結束,再送你回來。」
方堯沉默一會兒:「那你呢?等事情結束,你還會回來嗎?」
宋彥怔住,思索片刻道:「會回來的,等這些事都了了,我便不會走了。」
她臉上瞬時浮現笑容:「真的嗎?往後你都在京都了?那我們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這些時日的相處,他們好像重新回到了小時候。青梅竹馬難得,十幾年來還一直念著彼此的感情更難得。
宋彥說了要娶她的,他不會食言。
「那現在走吧,我父親今夜巡防,晚些他就回府了,我母親他們便會起夜。」
宋彥點頭,把她抱出來,兩人翻過後院匆匆離開。
第二日一早,府衙便接到方烈報案,說自己麼女在家中被人擄走。
此事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說有人針對鎮北軍,擄其家眷以此報復。
方烈甚至還去了晏府,去找李從今想辦法。
李從今安慰他自己會多加留意,發動蕭怡兒他們一起找人,寬慰了許久才將人送走。
方府上下除了方烈,其他人對消失的方堯沒有多少在意,就連她親生母親方府的姨娘,聞說後也只是哭了一場。
和方堯說的一樣,方家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好留戀的,哪怕是對她格外看重的方烈,也不過是想培養出一個有出息的女兒。
所以方烈交代她的事,她只同蕭怡兒和晏戚說了一嘴。
兩人都是此次計劃的知情者,知道後也多少做了些表示,發動府中家丁或是大理寺同僚,也在街上找了許久,叫方烈心安。
除夕前五日,京中依舊沒有方堯的訊息。
若是綁架這會兒早該送信給方烈索要贖金,是以方夫人直接去府衙撤了案子,美名其曰「叫全家過個安生年」。
方烈回去後自然同她大吵一架,但案子已經撤了,也別無他法。
李從今原本對方家還升起了幾多好感,這一回才算是真正看透。
「我以前還不理解阿堯呢,她父親明明對她那麼好,這病一治就是十幾年,怎麼和家人走得卻不親近。」蕭怡兒邊吃飯邊嘆氣。
晏戚坐在她二人對面,也搖頭:「遇到大事方知人心,方將軍對阿堯的愛旁人沒法評價,但至少方家其他人對她是不好的。」
今日的飯局只有她們三人,李從今沉默片刻道:「有些事,要同你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