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戚點頭,笑笑:「我們知道。」
這幾天她們一直在等。京中只剩李從今和齊修坐鎮,齊修的身份又不好同她們多接觸,所有的訊息都只能透過李從今口中得知。
蕭怡兒這兩天在努力練武,晏戚在大理寺埋頭案卷,李從今突然將她們請到府上吃便飯,又單請她二人,一定有要事。
「從今,你不用說旁的,就告訴我們該怎麼做好了。」蕭怡兒拍拍胸口,「不說是為你和齊修的母親翻案,就是為敬忝安寧,我也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誰要你萬死不辭。」李從今睨了她一眼,「不管要你們去做什麼,自己的性命都是最要緊的。」
晏戚放下筷子:「這次我們做了如此充足的準備,定無差錯。」
李從今長嘆一口氣,將計劃滴水不漏地同她二人說了:「事已至此,不論是鎮北軍還是大理寺,亦或是你和我,都沒有回頭路可走,那就放手一搏吧。」
「嗯。」蕭怡兒伸出手,「來鼓個勁兒吧。」
三人的手疊在一起,她笑了聲道:「咱們相識一場都是緣分,退一萬步說,就算敗了,我這輩子也知足了。」
李從今反手掐了她一把:「大戰在即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晏戚想了想道:「那就祝我們都得償所願。」
「好!那就祝我自己明年武舉順利,順便嫁給齊修。」
李從今笑出聲:「你就這點出息。」
除夕前三日,南外山。
方堯在宋彥的住處呆了許多日,早些時候還聽他說起方烈在四處搜尋自己的下落,前兩日又忽然說方夫人去府衙做了撤案。
她得知訊息後沒有任何情緒波瀾,手裡的繡片一刻不停。
「其實從小到大,他們對我的重視都取決於我的價值。」她淡然地說出事實。
小時候她和宋彥感情很好,宋彥也不止一次在方烈和方夫人面前表現出對自己的維護。
宋昭質不是個講究門第的人,她對自己和宋彥的感情一直保持寬容支援的態度。
能借一個女兒和公主府做上親家,又何必管她是嫡是庶呢。
但沒了這層關係,她便成了拖累。方烈對她還是好的,至少儘夠了父親的本分,可其他人就沒有如此大度了,連她的姨娘都逐漸麻木厭棄。
她後來知道宋彥是擔心她作為長公主案最重要的人證有生命危險才將她藏起來的,也知道他們的計劃是在除掉反賊後為長公主翻案。
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所以安安靜靜地呆在此處,等著宋彥說的那個「契機」。
「今夜,我要出去。」吃完飯,宋彥忽然道。
方堯穿針的手一頓,抬頭看他:「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如果順利的話,明日就回。」
若不順利,會有旁的人來接她出去。
後半句話宋彥沒說,但方堯心裡清楚,她沉默許久,起身從床邊的針線盒裡取出一隻劍穗,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將流蘇纏在他腰間佩劍上。
。笑笑他衝,起後好纏」。我娶來回你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