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演說：“你確實沒問他。而且他等了你兩個時辰。”
高蘭若抿了抿嘴，不想再解釋了。
高浟騎馬走在隊伍最後面，一隻手鬆松握著韁繩，另一隻手搭在馬鞍前緣。
他沒有跟任何人說話，也沒有追上來，只是安安靜靜地跟著，像是隻要不掉隊就己經夠了。
隊伍又走了一段路，高蘭若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正看著路邊的田野出神。
她轉回頭，放慢了馬速，等他自己跟上來，像落下一枚早就該落定的棋子。
高澄回到府裡的時候，天己經過了午時。
他今天散朝早，特意繞路去西市買了一包桂花糕，想著高蘭若這幾天臉色不好，給她帶點甜的回去。
他走進西跨院，裡面安安靜靜的，一個人都沒有。
抬手推開屋門，屋裡乾乾淨淨，連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妝臺上的銅鏡還在，但旁邊那支竹筆不見了。
他心裡莫名慌了，又看了一眼桌案，上那捲她前幾天還在看的書也不見了。
他把桂花糕放在桌上，轉身走出去，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
他走到廊下，看見鳥籠還在，籠門關著，裡面沒有鳥，食槽裡還有幾顆沒吃完的穀粒，伸手拉開籠子的門，摸了一下，籠子底是涼的，早就空了許久。
他站在鳥籠前面，周身氣壓低了不少，轉身快步衝出西跨院，走到前院喊住了正在掃地的雜役：“八小姐呢？”
雜役抬起頭，看見他的臉色，嚇得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害怕得發抖：“回大將軍，八小姐……天沒亮就走了。”
高澄整個人都不好了：“去哪了？”
“聽……聽院子裡的下人議論，好像……好像是去晉陽了。”
“誰跟她一起走的？”
雜役的聲音更低了，不敢隱瞞他：“有大都督和八公子……還有小圓姑娘和兩個護衛，五公子和六公子好像也不在了。”
高澄站在院子裡，晨光從東邊漫過來，照在他身上，卻驅不散他身上的寒意。
“高子進、高子深、高延安、高修延，好……都很好！！”高澄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幾個人的名字，每個字都帶著濃濃的戾氣。
這幾個弟弟竟敢串通一氣，瞞著他把人都走了。
他重新走進她的屋子，在桌邊坐下來，視線落在桌上的一封信，封面上寫著“大哥哥親啟”幾個字。
他認得出她的字跡，工工整整的。他沒有立刻拆，把信拿在手裡來回翻轉好幾遍，才拆開新封
信寫得很短，只有幾句話：“大哥哥，我去晉陽住一陣子。家裡的事我打理好了，你放心。等我安頓好了會給你寫信。不要來找我。”
只看到末尾那句“不要來找我”，他便再也看不進去第二遍，指尖用力將信紙折攏塞回信封，重重拍在桌上。
下一秒，胸腔裡積壓的焦躁還有被拋棄的怒意在這一刻瞬間徹底崩斷，他猛地起身，抬腳狠狠踹向一旁的矮凳。
矮凳翻出去撞在牆上，哐噹一聲，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去進敢不口門在站，跳一了嚇他被，口門院到走好正紘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