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高湛搖了搖頭,把腦海裡的思緒都搖散了。
院子裡那棵石榴樹今年沒結幾個果子,葉子倒是長得密,把午後的日光曬成碎了一地的斑點。
他在那心思不寧,坐立不安的,過了片刻忽然站了起來,大步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和迎面進來的陸令萱打了個照面,陸令萱側身讓開。
“九公子?”
“我去趟馬廄。”
陸令萱看了他一眼,沒有攔。
他到馬廄的時候,那匹棗紅馬正在低頭吃草料,耳朵動了動,聽見了他腳步的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站在馬廄門口摸了摸馬脖子:“最近你倒是悠閒。”
馬兒甩了一下尾巴。
高湛彎腰檢查了一下馬鞍,又把韁繩攥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看,猶豫著要不要親自去找她。最終還是放棄了,把韁繩放回原處轉身往回走,路過花園的時候放慢了步子。
他看了一眼廊下那盆高蘭若從前養過的蘭花,那是他搬到郡公府後蘭若搬過來送給他的。
可她人卻不在了,下落不明…
高蘭若起來的時候覺得小腹墜墜地發脹,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下沉。
她沒太在意,披了件外袍走到桌邊倒水喝,彎腰的時候忽然覺得不對,一股溫熱的潮意從腿間湧出來,她整個人僵住了,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低頭看自己裙襬,淺色的裙面上有一塊紅色的血跡,她這是來月事了,高蘭若捧著水杯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放下水杯走到床邊的箱籠前翻了翻,翻出一塊乾淨的舊布,折了幾折墊進去,又換了一條幹淨的中裙。
做完這些她在床沿坐了一會兒,腦子裡那些模糊的碎片又浮上來一些,她記得好像有種東西叫衛生巾,白白的,薄薄的,背後有膠可以貼在褲子上,但她想不起來那是哪裡見到的。
她皺了皺眉,那種感覺像是隔著毛玻璃看東西,模糊的輪廓在,但細節全是虛的。小腹又開始往下墜,一陣一陣地酸脹,她伸手按了一下肚子,覺得整個人都懶懶的,不想動。
青鸞端著一碗紅棗粥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她坐在床沿發呆,臉色有些發白:“夫人?您怎麼了?”
高蘭若抬頭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青鸞,你有沒有那種東西?”
“什麼東西?”
“就是……女子每個月都會有的那種……”高蘭若比劃了一下,臉開始微微泛紅,“需要墊著的那種布。”
青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放下粥碗湊近兩步:“夫人,您是不是來月事了?”
“……嗯。”
“那您等著,奴婢去給您拿。您肚子疼不疼?要不要給您煮碗薑糖水?”
高蘭若想了想:“有點墜,倒也不怎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