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巴掌落在他臉上。高澄偏過頭去，嘴角立刻沁出一道血絲：“父親，您聽我說……”
“說什麼？”高歡鬆開他的衣領，退後半步，怒氣未消，朝外面喊了一聲，“來人！把軍棍拿來！”
“是！”
高澄跪在原地…擦了擦嘴角的血：“父親，虎牢關是我故意讓給宇文泰的。”
高歡轉過身怒視著他：“你再說一遍！”
“父親，高仲密這個人，在鄴城己經待不下去了。他前面勾結元善見，漠視蘭若被刺殺，休妻又得罪了崔暹，回到北豫州還不安分，殺了顯公，回了鄴城還大肆宴席，我撕了李昌儀的衣裳，當眾羞辱了她，也羞辱了他，就是逼他造反。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受了這種氣他不會忍。他離開鄴城之後我就讓季式叔暗中跟著他，他果然回了北豫州就開始收拾東西。他出城的時候，我讓人故意給他留了一條路往西走。”
高澄被高歡打得聲音都變了：“虎牢關是我故意松的。守軍裡有一半是我的人，走之前我讓段韶給他們下了命令，高慎投敵的時候，他們跟著投。三千人聽起來多，真正跟著高慎走的不到八百，剩下的是我的人，換了西魏的旗，駐紮在關城裡面，等宇文泰的人到了就混進去。”
高歡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有些難以置信：“虎牢關的圖冊呢？”
“半真半假。關防是真的，兵力佈防是假的。宇文泰拿到那份圖冊，按圖排兵的話，洛陽以北全是空子。只要他信了高慎的投誠，這就是一口毒餌。”
高歡沒有說話了，站在那有些愧疚的看著高澄，隨後轉身回到案前坐下。
外面傳來腳步聲，一個親衛站在門口：“大丞相，軍棍拿來了。”
高歡擺了擺手：“先放著。”
“是！”
親衛把軍棍靠在帳門口退了出去。
高澄跪在地上沒有起來：“父親，我本來想等計劃成了再告訴你，但季式叔把信先送來了。”
高歡端著茶碗看了他一眼，怒氣還未消，咬牙切齒的說：“你起來。”
高澄撐著膝蓋站了起來，兩條腿因為跪久了有些發軟。
高歡看著他：“等會出去找軍醫上藥。”
“是，兒子知道了。”高澄扶著被打疼的身子站在一旁。
每次都要捱打一頓，他都二十幾歲了，又不是三歲小孩。
高歡抬眼看了他這副模樣，皺眉道：“還站著幹什麼？等著我再打你一頓？”
“……兒子這就去找軍醫。”高澄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父親，大軍什麼時候動？”
“等你上完藥再說。”
高澄沒有再問，掀簾子出去了。
他剛走出主帳，迎面就碰上了陳元康。陳元康手裡抱著一摞文書，正從旁邊的軍需帳裡出來，看見高澄臉上那幾道印子，有些震驚：“大將軍這是……摔了？”
“嗯，摔了。天黑沒看清路，撞帳篷上了。”
陳元康被他逗樂了，差點笑出聲：“大將軍，您這臉……撞得挺勻稱的。”
高澄沒理他，大步往軍醫帳的方向走了。
。嚴威的他損有樣這，子兒打就不要不歡高勸勸去再束結事戰定決，頭搖了搖影背的他著看康元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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