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七萬二。
七百萬,夠我交一百年。
“唐律師,下一步怎麼走?”
“兩步同時走。第一,追加訴訟請求,要求周然和呂浩連帶賠償你的股東權益損失。金額我們按審計結果重新核算,初步估計訴訟標的在五百萬到七百萬之間。”
“第二,審計報告中涉及的虛構交易和偷稅問題,我會同步向稅務部門舉報。這不是民事糾紛了,顧先生——如果稅務那邊查實,周然和呂浩可能面臨行政處罰甚至刑事責任。”
“都走。”
“好。還有件事——離婚訴訟那邊,法院已經排期了。下月十二號開庭。你要爭撫養權嗎?”
我看了一眼圍欄里正在玩積木的女兒。
“要。”
“那我這邊準備相關材料。周然這幾年經常出差,孩子實際上一直你在帶,這對你有利。”
“好。”
掛了電話,我蹲在女兒面前。
她抬起頭,衝我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四顆小米牙。
“爸爸!”
“在呢。”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不管這場仗打到什麼程度,這個孩子我一定要帶在身邊。
第二十二天。
審計報告正式出具。
同一天,稅務局的人去了旻悅文化。
同一天,唐律師把追加訴訟請求遞交到了法院。
同一天下午,我的手機收到了三條訊息。
第一條,周然:「顧城,談談。我讓步。」
第二條,呂浩:「你到底想要多少?給個數。」
第三條,一個陌生號碼:「顧先生您好,我是周然的母親錢桂蘭。能見一面嗎?我有話跟你說。」
丈母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