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
李承淵的聲音沒有波瀾。像是在跟生意夥伴確認合同條款。
深淵使者的黑霧蠕動了一下，從霧氣深處傳出一個聲音。這個聲音不透過空氣傳播，它直接跳過耳膜，在聽者的腦漿裡震動。
「三遍。」
“結論？”
「那個叫蘇白的人類——」
使者的黑霧劇烈收縮了一下。那些在表面浮動的眼球同時眯了起來。
「必須死。」
李承淵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更冷靜的東西——商人確認了風險評估之後的那種篤定。
“同意。”
他轉過身，走到密室中央那張由深淵角質層自然生長出來的桌前。桌面上攤開著十幾張照片和檔案——全部是關於蘇白的。
月考截圖。班級名單。宿舍位置。日常作息。精神力評級。社會關係網路。
甚至連他上週在食堂吃了什麼都有記錄。
“不過——”
李承淵拿起其中一張照片。那是蘇白在考場上被趙大海抱著小腿的畫面。
“他現在是真理聖堂的寶貝。版權保護已經落地。京海學府的安保在這兩天至少加強了三個層級。而且——”
他把照片翻到背面。
“李清月在月考結束的當場就說了，讓蘇白去見她。”
使者沉默了一個呼吸。
「那個老女人。」
“九階至尊，時空間理論奠基人。”李承淵糾正道，“你我都惹不起。”
「所以？」
“所以，不能等她反應過來。”
李承淵放下照片。
“現在今晚，蘇白還在學校。他身邊的人最多也就是一個四階的林薇薇，她回家寫論文了。兩個幾個月前還在一階徘徊的同班同學。一個連魔法少女變身都沒啟用的系統新手。”
他頓了頓。
“這個機會。以後不會再有了。”
「你有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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