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不同形狀的牙齒。
「歸我。」
李承淵看了使者一眼，沒有立刻回答。他拿起另一份檔案——上面列出了蘇白刷卡記錄。精神力屬性。以及那張粉色魔卡的概念構成分析。
分析報告的最後一欄寫著這樣一行字——
【警告：本卡核心概念涉及因果律。建議研究優先順序：SSS。建議收購優先順序：SSS。如有條件，建議本體獲取。】
“可以。”
李承淵合上檔案。
“靈魂歸你們，卡歸我們。技術歸我們。”
使者伸出手。那隻手從黑霧中探出來，骨節數錯了——有七節。手指是反彎的。皮膚是半透明的灰白色。
但在商人眼裡。
這不過是一隻手。
兩隻手握在一起。
密室牆上的深淵肉瘤同時猛烈蠕動了一次。暗紫色的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那是深淵與物質世界之間最古老的契約烙印。
獻祭儀式。
已經啟動了。
密室深處。一道暗門無聲滑開。
從暗門後面走出來的，是五個身穿黑袍的人。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有的狂熱，有的平靜，有的在發抖。
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
沒有人猶豫。
“你們的家人——”
李承淵面向他們，聲音依然平淡，“將在李氏商會的最高保障名單上。三代，衣食無憂。”
五個人同時跪下。
然後李浩然從側門走了進來。
他沒有穿月考時那件逼格拉滿的防塵披風。他穿著一件純黑色的訓練服，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臉上的表情沒有憤怒，沒有嫉妒，沒有白天被蘇白搶走一切風頭之後的不甘。
只有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平靜。
“父親。”
他向李承淵微微低頭。
“浩然。”李承淵轉過身，“你今天做得很好。月考現場你表現得體。沒有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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