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銀白戰甲的主持人站在鏡頭前，背後是硝煙瀰漫的深淵前線。他的肩甲上鑲嵌著冥府之門的公會徽記，胸甲上的劍意紋路在魔力驅動下緩緩流轉。
“今天！我們不聊資料！不聊評測！我們直接——上戰場！一位傳奇級強者將使用本季最強變身卡——八階SS級。天劍絕刀。獸神武裝——在你們眼前，正面挑戰九階深淵魔物！”
畫面切遠。
戰場另一端的峽谷入口，一尊體型超過三十米的深淵巨獸正從裂隙中擠出。九階。暗紫色的鱗甲。六條扭曲的附肢。每一條附肢末端都握著一柄由深淵魔力凝聚的骨質巨刃。
彈幕瘋了。
「臥槽！！九階！！直播打九階！！」
「那是蒼藍海峽附近的深淵裂隙！！我認出來了！！上個月那邊剛死了一個八階小隊！！」
「獸神武裝能打九階？！八階卡打九階？！真的假的？！」
「不管真假，這個排面已經贏了。」
趙大海盯著螢幕，臉色白得像紙。
“......他們玩這麼大？九階？用八階卡正面單挑九階？”
林曉的眉毛皺了起來。“太刻意了。那個九階魔物的行動軌跡有問題，它沒有主動攻擊，只是在原地等。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在那個位置。”
“安排好的。”蘇白把空奶茶杯扔進垃圾桶，“演員嘛。”
雖說師父只告訴了他隻言片語，但蘇白很快就從中推測出來了點什麼。
尤其是對方在釋出日的時候，還突然進行戰場直播......
這不是演員，誰信吶！
要知道九階之間的戰鬥動輒毀天滅地，尋常別說直播了，常人看一眼就會爆炸，現在直播，呵呵。
“你說什麼？”
“那個九階魔物是配合演戲的。冥府之門跟深淵那邊有交易。”
蘇白站起來，走到摺疊桌前，看著全息螢幕上那個銀白戰甲的主持人正慷慨激昂地介紹獸神武裝的技術引數，“他們需要一個足夠震撼的舞臺。九階演員，八階卡，傳奇強者。把這場戲演完，獸神武裝的訂單能排到明年。”
趙大海的下巴差點掉地上。“跟深淵做交易？！那是叛——”
“李承淵不就是這麼幹的嗎。”蘇白的語氣很平淡，“冥府之門那張獸神武裝的底層框架，本來就是在深淵那邊幫忙下才逆向出來的。他們之間早就有交易渠道。安排一場假賽，不是很自然的事嗎。”
林曉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看向蘇白。“你怎麼看出來的。”
“師父今早發的訊息。”蘇白把手機螢幕轉向她，“真理聖堂監測到深淵那邊今天有大動作。齊淵前輩查了，冥府之門最近跟深淵有隱秘魔力通訊——頻率很低，但確實在聯絡。”
林曉盯著螢幕上李清月那兩條訊息，眉頭越皺越深。
趙大海湊過來看完，臉更白了。“所以深淵幫冥府之門逆向你的迴路，現在又幫他們搞實戰直播......這算什麼，捆綁銷售？”
“哪有那麼便宜。”蘇白收回手機，“深淵從來不白幫忙。李承淵勾結深淵最後是什麼下場——全家被抄，自己鋃鐺入獄，連兒子一起蹲大牢。深淵只是把冥府之門當一次性工具在用。等這場戲的價值榨乾了，轉頭就會把他們一起吞掉。”
“那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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